慰自己。
“人我看完了,死后给她收尸就好,至于安葬在哪里,我须得回去问问父亲母亲,不意外的话……”
她看向对面面容平淡的薛晚意,“你觉得会葬在哪里?”
薛晚意懒懒的挑眉,“不意外,应该会送回宁州吧,在族地随便寻个地方葬下就好,虽说是陛下亲口下令赐死,好歹是你的生母,死后的体面总要留下一点的。”
秋姨娘被执行问斩前一日,叶灼从城外回来。
“夫君可是好些了?”
她上前接过叶安的动作,“神医怎么说?”
叶安在旁笑道:“夫人放心,齐神医已经为公子稳定下来了,之前的确遭了罪,要比原计划延迟一年才能康复,没有性命之忧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她放下心来,“夫君要去翠微院还是明隐堂?”
叶灼目视前方,“夫人用午膳了?”
“小厨房正在做着,一起用吧。”她推着叶灼往明隐堂去了。
院子里的人看到叶灼回来,都很开心,忙着招呼小厨房传膳。
“明日,秋姨娘要被问斩,我和阿绯准备远远的送她一程。”
用公筷给他夹了菜,“到底是有一段过往的情分在。”
叶灼好似在听一个无关之人,不在意其死活。
“去吧,明日恐有鱼,多带点人,免得染上风寒。”
“死后要送去哪里?”
薛晚意道:“她去薛家问过,父亲的意思是,让府里的管事,把人送去宁州族地,寻个无依无靠之地葬下,到底是阿绯的生母,总不能随意处置了,要给她留点脸面。”
“可以。”叶灼并不在意,“让她斟酌一下,明年楚渊会被调任桑洲,短则三年,长的话不定数。”
薛晚意了然。
“记下了,我会与她说的。”
次日,去往刑场的路上,薛晚意说了楚渊调任的事。
前世有没有这一遭,薛明绯不清楚,她却知道若无外调资历,是无法入内阁的,想来是好事一件。
“这样说的话,我岂不是也要跟着离京?”
她脸色有些不好看,道:“外地是什么情况,我可能吃不了那种苦。”
薛晚意道:“那就趁着剩下的这几个月,努力调养身子,早些孕育孩子,那时你就不需要跟着过去了。”
薛明绯倒是想,只是怀孕这种事,还要看缘分。
而且……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