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齐神医入内,在一旁的凳子坐下,眼神哀愁的看着这个弟子。
“我这辈子就收了三个弟子,你是最让我放心的那个,虽说你们师兄弟比不得小鱼儿这孩子得宠,想来也不会和师妹吃味的。”
“呵~”谢重楼失笑,“的确不会。”
毕竟除了师妹,他也深得师父的疼爱。
反倒是大师兄,常年不在师父身边,多是游走在世间各处,为遇到的病人诊治。
通常在一个地方都待不了多久,又会去往下一个地方。
反正他们是找不到这位大师兄的,除非大师兄来找他们。
“那玉佩,怎么就让你误会了?”齐神医表示无法理解,“我记得之前带你去过献州的,也带你去费家走了一趟,你怎的就非要认准南元?”
谢重楼勾唇笑道:“许是我瞧不上费家。”
齐神医:“……”
他的确没想过自己是费家的人,早些年跟随师傅去费家,也只是为费家的老夫人治病,他也跟没想太多。
“自我懂事起,那玉佩就已经在我身边了,稍微长大些,可以独自外出,知晓玉佩的意义,那种对身份的认同已经刻在了心里。”
谢重楼笑的有些荒凉,“我没想到,这只是师父随后丢给我的。”
“废话。”齐神医嘴上不客气,眼神却带着哀伤,“你师兄师妹,谁手里没几件值钱的玩意儿,怎的就你当真了?”
是啊,怎的就他当真了。
或许是他天生不是个好东西吧。
白瑜,他的爱人。
是真的喜欢。
可纵然他穿再干净的白衣,被人如何的夸赞谦谦君子,内里仍旧觉得配不上小师妹。
“我猜,师父不会为我求情。”
“怎么求?”齐神医气的胡子都飞了,“换个人我就求了,你现在要害的是叶家遗孤,满门忠烈,为了云朝牺牲到只剩下这么一根独苗。云朝能有现在的安稳,我们生活在这里的百姓,都欠他的。现在你要害他,我再去给你求情,怎么开得了口。”
谢重楼忍俊不禁。
“师父,很奇怪。”
他双手交叠枕在脑后,“之前我觉得自己是南元皇室,叶灼非死不可,毕竟他们叶家毁掉了整个南元。”
“现在……想想我的行为,的确是百死难赎,即便师父真的为我求情,我也无颜活下去。”
放在膝头的手微微颤抖。
齐神医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