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领道:“带我去见见你们王上。”
男子闻言,一骨碌站起身,带着人往天字号客房去了。
“你真的是东宫的人?”
“私造东宫令牌,假冒东宫禁军,这可都是夷三族的大罪。”
“夷三族~”男子听到这罪名,打了个寒颤,“对对对,罪名是挺大的。”
头领觉得此人的脑子不太够用,就这样的,在云朝多年,能干什么?
“你在宁州做什么营生?”
男子道:“杀猪宰羊。我家以前养了几百只羊,后来丝路繁盛,盗匪猖獗,我们家的羊被抢的没几只了,那样的环境也不适合养羊了,好在我有一手宰羊的手艺,就在最近的宁州屠宰铺子,给人家干着活儿,银钱不多,但店家平日里给的东西不少,家里人好歹饿不死。”
头领没有再说什么。
次日,队伍里多了一些人,赶路的速度也加快不少。
“你这没几年好活了。”马车内,齐神医收回手,下了结论。
身边的人吓得脸色都不好了,但是没敢大声呵斥。
“神医,可有什么法子?”
有侍从焦急行礼。
齐神医捋着胡须,道:“若是用昂贵药材吊着,顶多还能多活个三两年,至多不过七八年的寿命,他的精气神已经所剩无几了,人的精气神一旦散光,神仙难救啊。”
马车内的两位侍从沉默了。
就这些年西乌国的形势,没把他们的王给逼疯已经算好的了。
就连王属军,总数量也不过千人,战力还不高。
稍微来点几十人的匪寇,都能把西乌国给搅和一顿。
能坚持到现在,他们王上比谁都苦,哪里还能存的下精气神。
“将军,如果我们西乌国对云朝俯首称臣,真的能让西乌的百姓免遭屠戮吗?”王上今年五十出头,可那样子,比之七八十岁的老人还要衰老。
头领点头,“北蛮与南元皆被我云朝覆灭,侵扰你们的周边国家,可有比这更强的?”
王上哑然。
没有,没有的。
北蛮强盛时,西域三十六国,谁敢大声说话。
更别说去找北蛮的麻烦了,不被对方寻麻烦都是祖宗烧高香。
他不求别的,只希望能护住余下的三两万民众,跟着他这个王上,真的太苦太苦了。
他二十三岁登临王位,那时的西乌国民众多大二十几万,而今小三十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