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与否,她因幻痛而忽略自身的真正疼痛,很容易忽略自身真正的危险,极易真正的死亡。”
连拔箭都面无表情,换做别的地方,说不定就会血尽而亡。
“你是说,她每时每刻都在钉刑的痛苦中活着?”
被长钉刺穿手腕、脚踝、膝盖等,其痛苦程度可想而知。
林太医点头,“是这样没错,如果她没有佯装的话。不过我觉得佯装的可能性几乎没有,当时我让药童回府取药,你这庄子也没有麻沸散,那支箭是硬生生拔出来的,你夫人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。”
想到这点,林太医真的佩服,“换做是你,或者再厉害点的,换做是叶伯伯,都做不到这点,怎么也得皱皱眉是吧?”
是的。
叶灼不得不承认,他做不到毫无反应。
所以,薛晚意是如何承受下来的?
“不论如何,这次多谢了。”叶灼道谢,“给你三样药草,得空去寻叶平。”
林太医面露喜色,“明白明白,今儿回城我就去。”
林太医的祖父曾跟随叶灼的祖父奔赴战场,任职军医,后进入太医院,因医术高超成为院正,前两年刚退下。
他的父亲当年也跟着叶灼的父亲做军医,去年与南元一站,险些死在战场上。
回来后养好伤,离开了京都,做了一名游医。
两家算是世交了。
药中或许有助眠成分,薛晚意很快睡了过去。
睡梦中,是被制作成人彘的过程。
她并不知道,每个夜晚,她的身子都在间歇性的发抖。
叶灼来到床榻边,静静的看着她。
她的睡颜很平静,但额头却渗出一层薄汗。
抓起旁边的帕子,给她擦拭干净,一股震颤,让他视线下移。
她的手掌攥紧,似是正在用力的挣扎,却碍于某种莫名的力量,无法成功,以至于手背青筋暴起……
时刻都处于被钉刑的痛楚之中……
想想这种可能性,叶灼难免生出丝丝的心疼。
她是如何承受的?
一个纤细的弱女子,承受着最残酷的刑罚,是连壮年男子都无法承受的刑罚。
扔掉帕子,改握住她的手,施力于她十指交扣。
“……”
剑眉微微皱起,感受到她的力道,叶灼没有动,任由她继续握着,继续加力。
在一拳可以打死几十个薛晚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