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离开,后脚就带着一支箭回来,这可要了命了。
到底是谁,在京郊敢如此的凶残。
她可是镇国公夫人,朝廷正一品诰命,不想活了?
薛晚意走进一个房间,坐下。
抬头看着面前的两人,“你们出去吧,我死不了。”
薛明绯气鼓鼓的还想说什么,被姜敏捂着嘴拖了出去。
“呜呜呜,唔——”她挣扎着被拽走,眼神落在薛晚意身上,似乎有很多话想说。
室内安静下来。
薛晚意道:“我日日被噩梦惊扰,只要在睡梦中,我会体验这世间最残酷的刑罚,全身都痛到生不如死。”
“太医也为我瞧过,我的身子很健康,没有任何病症……”
林太医蹙眉,这种病症,倒是稀奇。
若说只是梦魇,也不可能日日做同样的梦,并且能清晰的感受到极致的痛。
“第一次做梦在什么时候?”他问。
话音落,翡翠珍珠还有李管事及其妻子从外面进来。
送药箱的,送热水的,还有庄子里一些现成的药材。
李管事放下药箱后,道:“夫人,我已经让小儿去府里通知公子了……”
“夫君不在府中。”她笑道:“我死不了,有林太医在,放心吧,与李管事无关。”
李管事张张嘴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这是有关无关的事嘛?
他不是担心自己,若夫人有个好歹,公子那边……
林太医走到一旁净手,“箭上无毒,有太医院的雪肤膏,疤痕都不会留下,别担心。”
她现在感知不到多少疼痛,连最后的一点顾虑都没有了。
屏退房中的闲杂人等,他让翡翠把中箭部位周边的布料剪掉。
翡翠看着箭伤,眼眶都是红肿的,很显然路上哭过了。
“在今年年初。”薛晚意回答。
林太医微楞,很快反应过来。
“有什么契机吗?”
“不曾。”
“梦里是什么场景?”
他隐约能察觉到什么。
薛晚意道:“钉刑,我是被行刑的那一个。”
林太医愣住。
钉刑,在云朝的十恶刑罚中并不陌生,但云朝建国百年,尚无一例。
前朝末年,倒是有不少人遭受过此等刑罚。
此刑罚残酷程度,堪称灭绝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