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家是世袭国公,如今已经传至第四代。
云朝最初,三王谋逆。
当时的秦国公还只是昭武将军,率领两万城卫军,死守京都,愣是抗住了三王几十次联合攻城,等到了勤王军的到来。
事后,宁家被太宗加封秦国公,世袭罔替。
只要后代不做什么惊天大案,或者是谋逆大罪,这国公的位置会很稳固。
“夫人是觉得,陛下对太子,从无嫌隙?”
这婚事成了,镇南将军府的潘家,自然而然的就会被绑到太子的船上。
薛晚意点头,“自然,太子与其他皇子不同,至少在陛下心里是不同的。”
叶灼轻笑,“哪里不同?”
薛晚意眸子犹如月牙儿,“太子是陛下的儿子,其他几位,是皇子。”
亲疏不同。
“夫君,在陛下心中,子以母贵。”
敛眉,遮住眼里的沉思。
太子麾下可谓文臣武将,皆攥在掌心。
她不明白,前世的谢恒是如何成功的。
可惜啊。
那十年,她的精力主要放在了楚家的后宅,对于天下局势,知道的并不多。
后来儿子出生,更是连各府的邀约都是能推则推。
推不掉的才会过去。
她也不是瞎子聋子,重要的转折点还是记得的。
楚渊陪同五皇子谋逆,这是夷三族的大罪。
是不可能告知薛晚意的。
就算心里没有她,背后还有他的母亲和儿子。
“谢斐?”
凤藻宫,帝后正在商量潘微微的婚事。
听到皇后口中的名字,陛下道:“这个不合适。”
容皇后本想着,好歹是皇室子弟,对陛下来说,应该是满意的。
没想到居然说不合适?
“那陛下觉得呢?”容皇后问。
帝王想了想,“宁家吧。”
“秦国公家那孩子?”容皇后颇为意外,“我听闻,潘家这小姑娘,性子直率单纯,若是和宁家结亲,宁理这孩子,可别把小姑娘给欺负了。”
帝王闻言,忍俊不禁,“放心吧,潘家好歹是一品武将,已然是武将顶峰,秦国公岂敢放任儿子欺负她。再说,潘家这小丫头,可不是个省油的灯,自小跟着她爹和兄长长于边疆,可不是吃亏的主儿。”
“宁理这小子,很是混蛋,是该有人治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