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说对她们的态度如何,而是从没见自家姑娘这么的痛苦过。
岑嬷嬷年纪大了,是过来人,懂的自然比这十几岁的小姑娘要多。
“夫人想来是心里存着事儿,不方便让旁人知晓。”
虽然听不到,可刚才进去喊她起身时,她口中的确在念叨着什么,很轻很模糊,听不真切。
太医诊断的长期郁结于心,若不加以疏导排解,早晚会被心里的苦闷给憋死。
显而易见的是,夫人并不需要别人的宽慰与劝导。
翡翠微微叹息,“或许是曾经的事,夫人终究是放不下的。”
旁边,珍珠忍着翻白眼的冲动,“若是换做你,能放下?”
珍珠摇摇头,“应该是不能的。”
明明是薛家嫡女,却被冷漠对待了十五年。
薛家上下都知道,薛明绯这个“嫡女”有多受宠。
这份来自全家的疼爱,本该属于她们姑娘的。
看着似乎不在意,可真的不在意吗?
若不在意,内心的郁卒,怎会危机健康。
这种事,别人是无法劝解开的,只能自己想明白。
发生的一切无法更改,看不开,为难的只会是自己。
“不是说要去镇国公府?”
薛晚意生病,几家人都知道,薛明绯自然也是。
昨儿夜里临睡前,说今日要过去探望,中午回府后,发现她居然没出门。
楚渊道:“回来了?”
薛明绯摇头,“人还睡着呢,没让进门。”
她不觉得薛晚意是病了,说不定是发现了什么,被叶灼给囚禁了。
不然没道理把她拒之门外。
“你说,阿晚不会有事吧?”
楚渊心里略微有一瞬间的慌乱,却也镇定道:“什么事?”
薛明绯道:“叶灼此人……无法无天,会不会是阿晚发现了什么,被他给圈禁了?不然为什么把我堵在门外?”
楚渊倒是能理解叶灼的做法。
为何拒之门外?
或许是因为薛晚意的确还没睡醒,再有一点,你在叶灼眼里,一点都不重要,拒绝便拒绝了。
仅此而已。
“薛府那边呢?”楚渊问。
薛明绯顿住,烦躁啧声,“应该也被拒了。”
“那你无需生气。”楚渊宽慰,“本身叶国公就不是个热情之人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