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了吧,且我是晚辈,自家人面前不用如此。”
两位舅舅面上笑容更加热情,笑着招呼她落座。
薛晚意招呼身边的翡翠,对姜悬道:“舅舅,这是我给您准备的生辰礼。”
姜悬是文臣,最是喜好字画。
她给的是一方顶级砚台,一副几百年前的丹青圣手留下的山川画。
姜悬看到砚台,已经很欢喜了。
再看到那幅画,顿时也顾不得别的,举到两位弟弟面前,“快看,是九棠先生的水龙吟。”
两位舅老爷一听,忙不迭的起身凑上前。
三个男人聚在一起,看的双目放光。
旁边的薛崇:“……”
咋着,是你老父亲不配?
似是察觉到薛崇的心思,薛晚意看过来,冲着他暗暗压了压手,示意他别躁动。
很明显,待到薛崇明年生辰,也是有礼物收的。
“舅舅,砚台是我准备的。至于这幅画,因着国公有事无法前来,托我给您带的寿礼,希望舅舅别因他缺席而心生不满。”
姜悬哪里敢呐。
赶忙摆手,速度恨不得晃出幻影。
“不会不会,绝对不会,阿晚呐,等回去后代舅父多谢国公的寿礼,舅父喜欢的很呢。”
薛晚意掩唇,笑的眉目弯弯,“好。”
“叶国公还真是舍得。”旁边二老爷语气酸溜溜的,倒不是对着薛晚意,“这可是九棠先生中晚期的画,当时的他,画技已臻化境,不论是笔触还是意境,皆世所罕见。不行……”
他凑到姜悬面前,道:“大哥,日后我想看了,便来寻你。”
姜悬笑声爽朗,“再说再说。”
二老爷哼了一声,胡子都跟着抖了抖,“什么再说,我就看看,不碰,也不跟你抢。”
“二叔怎么了这是?”
堂内的几位长辈正笑闹着,外边进来几个年轻人。
为首的是广平侯世子姜慎之。
身后是薛暮昭和楚渊,以及姜家其他的公子。
加起来有八九人。
侯府就有三位公子,二老爷三老爷家也有儿子。
平日各忙各的,只有逢年过节,才能凑到一起。
“什么时候到的?”薛暮昭上前,打量着薛晚意。
见她面色红润,眉眼带笑,放心了。
后边几位向她拱手见礼,还有楚渊那让人无法捉摸的目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