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可是当朝右相之女,即便是外祖家的表哥,也终究是门不当户不对。
前夫可是尚书之子,再嫁之人甚至还比不得前夫,她如何咽的下这口气。
回到隔壁院子,一进门便看到多出来的两人。
吕相瞧着这个女儿,道:“冒雨去哪里了?”
吕娇容漠然的看着他们俩,道:“出去走了走。”
这两人怎么过来了?
莫非是府中有人告密?会是谁呢?
“你的婚事已经定了,婚期定在中秋节后……”
吕娇容心中烦躁,冷声开口,“我不嫁。”
闻言,瞧着干脆爽利的朱夫人开口了。
“为何不嫁?那可是你的表哥,沾亲带故,你嫁过去必然无人敢欺你。”
吕娇容忍着心中的怒火,道:“我自幼在京都长大,不想嫁到其他州府。”
朱夫人如何看不穿她的想法,笑道:“大姑娘莫非是瞧不上你外家?”
“你……”吕娇容被人戳破心中的那点念头,恼羞成怒。
朱夫人继续道:“早些年我嫁给你父亲,你我第一次见面,我便知你厌恶我,甚至觉得是我抢走了你母亲的位置。”
吕相看着自家夫人,再看看女儿,“是这样吗?”
朱夫人嗔笑道:“大姑娘或许觉得是因为我,才逼死了她的母亲,故此对我始终心怀成见。”
“这从何说起。”吕相道:“你母亲当年小产伤了身子,故此才离世的,与你继母何干?”
吕娇容冷哼,“你说是便是,我也没证据,是与不是重要吗?”
是,母亲当年又怀了孩子,因意外小产后,身子就有些不太好了。
可也不能死的那么突然。
眼瞧着自家夫君再次变作闷葫芦,朱夫人不想忍了。
这都忍了多少年了,对这个继女是处处忍让,当她是个没脾气的。
“此时你怪不得老爷……”
“夫人。”吕相开口制止。
朱夫人淡淡瞥了他一眼,继续道:“你母亲本来会多活些年的,可十四年前的上元节,是你哭着闹着想要去赏灯。”
“当时你父亲跟随早已致仕多年的右相在外公干,府中只有你母亲撑着。”
“她身子弱,上元节气候寒凉又人流密集,怎可陪你去逛灯市,等发现时你已经自己跑了出去,甚至临近半夜仍未回来……”
吕娇容面色一点点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