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得着的。
能把“拙”藏得浑然天成,可不是一件易事。
首先得藏得住,其次是藏住了还不能人人嘲讽。
最重要的一点,藏的过分了些,却不会招来帝王嫌恶。
“他很合适。”叶灼道:“此人,殿下可用。”
谢琮敛眉思索。
合适?
的确,身份上合适。
越王世子,皇亲国戚,且越王府也算得陛下恩宠。
若背后事关定武王府,寻常身份的御史,纵然不惧怕其权势,也难免被地方怠慢拖延。
至于所谓的可用……
“你调查多久了?”谢琮问道。
“大概快两年了。”叶灼道:“在两年前,轰动京都的越王府闹鬼案后,我就派人暗中盯着这位。能力不俗,但似乎没什么心气儿。”
越王府闹鬼案。
听到这个,太子谢琮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。
这件事在两年前的确轰动京都,连帝王都会时不时的问起。
同时也累的越王老脸丢了个七七八八,半年,足足半年,在朝堂抬不起头来。
“我信你。”谢琮道:“晚间我会去和阿爹说的,你要不要提前给越王透个气?”
“不用。”叶灼摇头,“给谢斐透气就行。”
那对父子,针尖对麦芒,不是怨恨,纯粹的脑子有病。
若经过越王的口转述,叶灼敢肯定,谢斐这厮必然会连夜逃离京都,避开这桩麻烦事。
“哟,稀客啊。”
谢斐双臂抱胸,看着被人台下马车的叶灼,开口就是老阴阳家了。
“寒舍简陋,是什么风把隆恩正盛的镇国公招来了?”
身边两府的下人:“……”
果然,越王世子是个不好相与的。
叶灼指了指里面,“掉脑袋的事。”
谢斐握拳,险些被跳脚。
他面容冷肃的盯着叶灼,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:“镇、国、公、请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