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好人,她似乎也很难再生出怜悯的情绪。
感慨或许会有。
比惨,谁比得过她啊。
“你无需辩驳,我知你不是被胁迫的。”
薛晚意道:“你的野心,我看得到。”
上前两步,站在她触手可及的位置。
“薛明月,为了爬的更高,就可以牺牲一切吗?”
“你的同族姊妹,深爱着你的男人,你的良知与尊严,都无足轻重?”
总是要珍藏那么一样两样的吧?
在这个世上,不论是财富亦或者是权势,总有人力穷尽之时。
待到那种地步,失去一切的你,将再无助力。
从对方的眼神里,薛明月看到了自己的狼狈。
很奇怪,明明不该看到的。
“哈哈……”
她笑了,笑容有些癫狂。
是的,不应该看到的。
她看到的不是自己,而是对方毫无情绪的目光。
可以恨,可以怨,可以喜欢,可以爱。
一个人的眼神,怎么可能做到毫无情绪呢?
就好似……
好似在对方的眼里,自己根本就不存在一般。
“好妹妹,我们可是嫡亲的堂姊妹,同一位祖父。”
薛明月用力攥着牢柱,恨不得能捏碎冲出来,然后将外边的这位生吞活剥。
“凭什么我裹着凄风苦雨的日子,你们姊妹却能生活在繁华盛景的京都,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。”
薛晚意丝毫不在意她眼神里的怨恨与恶毒,漠然道:“因为你父亲无能。”
旁边,薛明绯松开口鼻,捏着帕子冲她竖起了一个大拇指。
说得好。
哪来的凭什么。
薛家二房如今的富贵,可不是天上掉下来的。
而是薛崇十几年里点灯熬油,一点点读书,靠着自己拼命考出来的。
背靠广平侯府?
这么说也没错,毕竟薛崇在去了姜氏后,的确晋升很快,且官场也较为顺遂。
可前提条件,必须是薛崇高中。
不然一个在宁州,一个在京都,到死都不可能相识。
嫉妒他们二房?
呸。
谁让你老子娘无能呢。
一个白身,经商都只能维持个三俩余钱的日子。
居然嫉妒当朝三品高官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