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里的所有,都是子衿姐姐管着的,我只是听子衿姐姐的吩咐做事。”
站在旁边的子衿瞬间炸了,她没想到此事居然牵扯到了她的头上。
上前两步,指着茯苓怒声呵斥道:“你这个贱蹄子,胡说什么呢,我怎么可能害夫人。”
茯苓抬头看向她,泫然欲泣道:“可是子衿姐姐,我也没理由害夫人啊,我与夫人无冤无仇,入府后便在薛家做个粗使婢女,一直到姑娘大婚,被选中后带了过来,我为什么要害夫人……”
真要说起来,子衿的嫌疑最大。
她觊觎着楚渊,想上位。
茯苓图什么?
薛明绯视线在两人身上移动。
是啊,茯苓给她下药,图什么?
没理由啊。
“夫人……”子衿慌乱的跪下,“不要听这个小蹄子胡言乱语,我自小陪在夫人身边,是断然不敢做这种事的。”
“不敢。”薛明绯轻声开口。
是不敢,不是不想。
子衿整个人剧烈抖动两下,知晓自己太着急说错了话。
“不是的夫人,我对您绝对没有二心,还请夫人明察。”
她的确不敢,也真的没想过。
只有夫人有了身孕,自己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去老爷身边伺候。
可若夫人无法生育……
一股隐藏很好的窃喜突然涌上心头。
如果夫人不能生,她作为夫人的贴身婢女,以后生的孩子是不是就能抱养在夫人名下,成为嫡出?
这样就能继承楚家的一切了。
就算没有过继,只要夫人不能生,庶长子也是可以继承家业的。
“呵——”一道轻嗤响起。
子衿的脸色瞬间煞白一片。
她不受控制的抬头看向面前的人,待双方目光对视,子衿觉得自己可能完了。
那双瞳孔里是冰冷刺骨的寒芒。
张张嘴想要解释,喉咙却好似被堵住了一般,发不出声响。
“我知道……”薛明绯屈膝半蹲,与子衿平视,“我知道你不会对我下药。”
在子衿刚准备松口气时,却发现这口气松的太早了。
“但是怎么办呢子衿,你知晓我被人下了绝子药后,心思动了。”
动了,就该死。
当某个念头在脑海中形成时,便会扎根。
纵然你不想做,它也会无时无刻的冒出来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