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斐压低声音道:“谢采薇应该是疯了,儿子快被她给缠的跳河,若非她是庆王的妹妹,我的马鞭早抽上去了。”
“阿娘你管管,实在不行,进宫寻皇后娘娘,让她和陛下求个赐婚圣旨,把谢采薇弄走。”
王妃:“……缠着你?”
做什么?
王妃眨眨眼,一时间还没想到那种地方去。
和儿子四目相对好一会儿,突然反应过来。
她愕然的瞪大眼,“她对你……”
谢斐点头,“前儿宫宴结束,我被她缠上,又恰好被你夫君瞧见,说我欺辱堂妹,这才罚我又跪祖母牌位,又禁闭的,冤死我了。”
王妃面容凝重,道:“此时交给我,别担心。”
“多谢母妃。”谢斐拱手深深地鞠躬,然后脚步轻松的走了。
王妃看着他的背影,只觉得荒唐。
谢采薇这是想做什么?
本身因着越王府的特殊性,她已经觉得亏钱儿子了。
这位却爱慕并纠缠堂兄?
一旦传扬出去,说不得会觉得是他儿子荒淫混账,勾引堂妹呢。
毕竟谁能想到谢采薇如此的明目张胆,居然敢在宫里对他儿子死缠烂打,甚至还惹得王爷误会。
无袖薄纱长裙,是云朝女子盛夏时节,在内宅的寻常穿着。
薛晚意午膳后在贵妃榻上小憩,室内放着冰鉴,清爽贻人。
叶灼从外边进来,翡翠看到后,上前从停云手中接过轮椅。
并压低声音道:“夫人在小憩。”
停云点头,站在房门口,并未入内。
翡翠把人推进去,一眼看到薛晚意,似是睡的很香甜。
“你下去吧。”叶灼挥挥手。
翡翠恭敬退下,他则上前,拿起旁边小几上的书,翻看着。
日光缓缓移动,也不知过了多久,耳畔传来书页翻动的声音。
迷迷糊糊的睁开眼,入目是黑金衣裳。
“夫君?”
她意识回笼,撑着手臂坐起身。
叶灼嗯了一声,“扰到夫人午休了?”
她真的很白,露在外边的双臂雪白如凝脂。
看书时,视线总会不经意的撇过去。
活到现在,还没碰过女子呢。
“不曾,我也休息的差不多了。夫君不是去东宫了,何时回来的?”
招呼外边的翡翠,备水洁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