茯苓来说是如此。
从薛明绯的角度,身为官家贵女,两三个月居然没有请平安脉,着实有些大意。
“然后呢。”她慢悠悠的用午膳。
天气热,这几日的膳食都偏向于清淡。
叶灼有事去了东宫,她不喜欢这种日子出门,把调查到的一些消息,让叶灼带给太子妃。
“听说情况不太乐观,却也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,只要接下来不再出岔子,应该是可以有孕的。”
珍珠略微惋惜。
她家姑娘这辈子或许不会有子嗣,那位,最好也是如此。
现在看,姊妹俩似乎相处的不错。
可自家姑娘曾经吃过的苦,受过得罪,不能就这么轻飘飘的算了。
“权当不知道吧。”
薛晚意吃着凉拌的牛肉,这在富贵人家也算是稀罕物,平时很少能买到。
珍珠点头,也只能这样了。
“翡翠那边,夫人还是早些把人嫁过去吧,省的一天天来回跑。”
又跑去寻王远了,虽然是夫人应允的。
薛晚意勾唇笑道:“王远受了伤,她惦记很正常,这种事你都吃味。”
珍珠被噎了一下子,到底是没有再多言。
薛家。
薛明绯喝下难喝的药,表情却没有放松。
她忍着内心的恨意,道:“母亲,到底是谁要害我?会不会是我那婆母?”
这位是最可疑的。
“她在最初就不怎么待见我,若非我们薛家比楚家门庭高,指不定日日让我去近前伺候。”
“或许正因如此,她才让王家的人入府,至今都住了有些日子,仍没有离开的打算。”
姜夫人早已知晓楚家的事,薛明绯早就回府与她念叨过。
“楚渊如何想的,我不怎么关心,只要正妻是我,妾室是谁、有几个妾室,我都可以不在乎。”
她攥紧拳头,“可若让我因无法生子,不得不养妾室的孩子,我不愿。”
说到这里,她猛地愣住。
然后略微忐忑的看向面前的姜夫人。
自己就是妾身的女儿,结果被养在嫡母身边十五年。
如今她险些要沦落到如嫡母一般的境地,才明白这种伤害有多刻骨。
“你是楚家主母,里里外外自可让人细查,若人手不够,可你寻你兄长。”
姜夫人道:“楚渊是否知晓此事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