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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薛家内里乱糟糟的,一个频繁回家的姑奶奶,即便面上不说,心里也会嘀咕并笑话的。
那姨娘不重要,薛家安稳才是她想看到的。
进入大殿,两人准备分开。
“我先过去了。”
薛明绯在靠近殿门的位置寻找,看到身穿官府的楚渊,正在某个位置上,和一位官员聊着什么。
对方的妻子也在旁边,她抬脚走了过去。
薛晚意看着她走向楚渊,在收回视线的最后一秒,与楚渊的目光碰撞在一起。
不动声色的略微点头,对方亦是遥遥拱手见礼。
缓步来到右前方位置,左右上首最前一排是几位皇子与王爷,再就是当朝的五位国公。
其他的官,除了两位相爷,其他的都在后面几排。
因镇国公的身份较为特殊,他们的位置仅在太子之下,比起几位皇子和王爷都要瞩目。
在他们这一桌后边的位置,是容玦。
“你觉得,这次两国和亲,会是谁?”容玦从袖中取出一个荷包,当着叶灼的面递给薛晚意。
她好奇接过,里面是颗粒状的东西,质地有些软。
打开,里面是个拳头大的油纸包,取出来看了眼,是点心。
现在帝后和使臣还没来,膳食自然也没有出现。
叶灼道:“之前和夫人聊过这个话题,不意外应该是永安伯府。”
“和我想的一样。”给薛晚意塞小点心很随意,容玦黑瞳扫视殿中,在隔着两张桌子,看到了永安伯夫妇,“永安伯大概也猜得到。”
“总不可能是皇子。”叶灼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点心,笑着捏起送入口中,“二皇子不能,五皇子同样不能。”
二皇子善于打仗,仅仅是打仗,不善带兵。
便是如此,对西乌国,那也是碾压式的。
五皇子……
此子心思颇多,必要圈禁在京都,绝不能给他逍遥在外的机会。
容玦道:“你清楚西乌国的情况?”
叶灼之前常年在外打仗,西乌国紧邻南境,之前是北地蛮族的附属国。
说是附属国,和奴隶差不多,随便一个人都能在西乌国耀武扬威。
“领地还不如咱们一个州府大,人口稀少,对耕作亦是不精通,不同文墨者占据九成,即便是官吏,亦是能力低下,王的居所比之咱们寻常官家府邸都不如。”
容玦微微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