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的冲动,“夫君,即便容玦同为和离,可这位,非娇容这孩子能相配的。娇容本就因无子才被和离,议亲自然是以顺利为准,若容家拒绝,你让娇容颜面何存?”
吕相:“……”
朱夫人有些无奈,太耿直也不算好事,他不懂后宅妇人的弯弯绕绕。
正因他的脾性,朱夫人才嫁给了这个比他大了十岁左右的男人为续弦。
的确,这么些年,吕家只有她一个女主人。
倒是有人给他送女人,推脱不掉的都被送到了朱夫人面前,让她按照心意处理。
是留下还是赶走,吕相从不多问一句。
这样的男人,已算不错了,说句可配终身都不夸张。
“容玦,这可是皇后的嫡亲侄子。他与前边那位和离,同样是因多年无子。”
朱夫人道:“你倒是想,毕竟容玦这样的郎君,有几个女娘不喜,可莫说容玦如何想的,便是宁国公夫人也绝不会答应的。”
无子和离,还想嫁给容玦。
是想让容家绝后不成?
外人不知容玦多年不曾碰过前妻,只以为是因谭若雨无子才和离的。
谭若雨得到一笔余生安稳的财富,离开了京都。
对此倒是没听到多少风声。
即便听到了亦不会辩解。
成婚多年无子,总比成婚多年没与夫君圆房,更体面些。
离开京都换个名字,余生总能生活的很好。
吕相也就是想想,还不曾告知女儿。
听自家夫人这么说,心中的念头逐渐消散。
“总不能让娇容一直这样住在庄子上。”
朱夫人与他想法一致,“我有个人选。”
吕相眼神瞬间一亮,“谁?”
朱夫人道:“葛家五郎。”
“葛家?”吕相微微皱眉,“要把娇容嫁回去?”
葛家是吕相前妻的母族,若说嫁过去,倒是可以,起码不会被磋磨,同时有他在,女儿地位稳固。
葛家人丁倒是兴旺,可族中会读书的不多,至今都只在地方上任个小官小吏。
吕相也是担心女儿无法孕育子嗣啊,若嫁去高门大户,难免不会被欺负。
可若是葛家,在这方面吕相是放心的。
朱夫人道:“其实我娘家也是有两个合适的子侄,夫君知晓我和娇容情分不太够,免得她觉得我居心不良,不如就选葛家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