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去后和沈统领细谈一下,说不得要出公差了。”
不管如何,那匪寇只袭击了王远一行人。
他也从王远口中得知此次采购的物资,都是京都的一些个百姓订购的,多是些衣食住行方面的东西,当然也帮着京都惠仁堂从荆州带了一些当地的药材。
再多的就没有了。
要么王远撒了谎,要么在王远不知情的情况下,得罪了什么人。
或者被对方误以为王远发现了他们的秘密,才想杀人灭口。
又或者,只是单纯的想杀人?
御书房。
天子看着奏章,没有理会已经跪了近半个时辰的二皇子。
二皇子谢绛今日回京,随即来面见天子。
结果跪下后,始终没有被允许起身。
好在他常年驻守边境,练就了一副好体格,倒是不需要担心跪不住。
只是不懂自己如何惹到了父皇。
也不知过了太久,小黄门道太子来了。
天子让人入内,随即指了指跪着的二皇子道:“跟他说说。”
太子:???
懂了。
他上前,蹲下,端的一副仪态全无的样子。
不过众皇子都习惯了,大哥是父皇最爱的儿子,他如何,父皇都喜欢。
“你来信,说是心意的女子在秀女中。”
二皇子点头,“是这样没错。”
“那女子,出身宁州,是工部侍郎薛大人的亲侄女,因谋求京都富贵,在宁州下药构陷自己的未婚夫和族妹暗通款曲,被薛家上下看了个正着,她借着薛家族长的愧疚,于数月前来到京都,后她做的恶事败露,被薛侍郎遣返回祖籍。”
二皇子:???
不是,这算什么事儿?
他心爱的女子,怎的就是宁州人氏了?
当时定武王也在,明明就是燕州人氏,不然怎的是燕州秀女?
冒充秀女,其罪责可绝对不小。
而且他明明就是在燕州,预见了这位,当时可谓一见倾心。
他知道自己性子糙,常年驻守边境,而边境的女子因环境问题,多是些彪悍泼辣的。
天知道二皇子对那种柔柔弱弱、娇娇软软的女子,很难生出抵抗力。
故此才来信告知父皇,他心意燕州的一位秀女,正好他皇子妃的人选还没有敲定,想着把人放在身边。
现在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