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的是谁……”
“去问问啊……”
叶灼看了身边的停云一眼,他点点头,上前捡起纸鸢,隔着墙壁扔了过去。
“我家主人不见外人,日后未免再发生这等事,要么姑娘换个地方放纸鸢,要么就权当是丢了。”
停云说完,重新回到叶灼身边站好。
太子笑着摇头,“你这个小厮,怎的如此不懂得怜香惜玉。”
停云依旧是那副略微正经的表情,“隔壁是右相原配的别院,现在是那位嫡女居住在此。”
太子了然,道:“哦,因夫君纳妾,与对方和离的右相嫡女。”
此时前些日子在京都闹得还有些大。
这是无所谓对错,这位姑娘或许是因着生母早逝,右相继室又是个一板一眼的书痴,对亲生儿女都有些严肃,原配留下的这位自然也亲近不到哪里去。
倒是让这位养的有些执拗且不愿变通。
隔壁这位的夫君是刑部尚书之子任筌,婚后多年未曾孕育子嗣,尚书夫人为任筌选了一家良妾。
因为此事,这位坚决不应,那段时间刑部尚书可谓是被家事折腾的焦头烂额。
但凡这儿媳能生下个一儿半女,任尚书也会帮着说两句,毕竟这儿媳背后可是站着右相的。
可过门五六年了,至今扔膝下空空,他心里也着急啊。
任家二郎是庶女,只比任筌小半岁,现在都儿女双全了。
任筌可是嫡长子,至今没有孩子,作为父母的怎么会不着急。
结果呢?
那是从百姓家里选的一门良妾,好人家的姑娘,人品各方面都考量过了,结果儿媳妇始终不肯松口,他能怎么办。
说是要么一生一世一双人,要么和离。
任尚书愁的,额头皱纹都多添了两条。
“真要说,两人都没错,无非是命运弄人。”
太子似乎想到了什么,笑道:“若是这位早些和离,说不定你……”
“……”叶灼淡淡看着他,让对方自动把话咽了回去,“真当什么人都能进我叶家的门?”
陛下赐婚,自然不能抗旨。
可陛下总管不了夫妻之间感情如何吧。
脾性倔强,不懂变通的人,可不适合做叶家主母。
万一将来有一日,他身体康复了,再次带兵打仗,他的夫人须得在后方起到定海神针的作用。
与她周旋的不仅仅是那些夫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