驸马,就是荆州人士。
后驸马病故,大长公主本想留在京都的,毕竟京都更繁荣,也是她出生长大的地方。
奈何她的侄子景平帝厌烦了这位姑姑的无病呻吟,以及指手画脚,直接一道圣旨,给了她一块封地,把人赶了过去,便是荆州。
这几十年,荆州的世家被这位长公主给折腾的不轻。
别以为平民就好过。
一层层折腾呗。
提及这位,京都的文武百官都心知肚明,陛下就盼着这位姑奶奶早死呢。
历经三朝帝王,难道还想看着侄孙也死在她前面?
当今陛下可不想。
“别不是你在荆州得罪了人,被人一路跟到京都附近吧?”王雷打趣道。
当然这是玩笑话。
在荆州得罪人,死在荆州境内最保险。
不,甚至连离开荆州的机会都没有。
再寻常不过的镖师罢了,稍有点地位的,谁看的上眼。
杀了也就杀了,所以是荆州那边的人,可能性不高。
王远也有些迷糊了,“说不定是真的匪寇?”
可能吗?
京都周围会有匪寇?
万一传到天子耳中,天知道这京都要被处置多少人。
王雷笑着摇头,“不可能。”
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,知道是翡翠过来了。
道:“此时我会帮你查查的,你安心养伤吧,也别让翡翠在这边待太久。”
“我懂。”王远点头。
翡翠和王雷错身时打了个招呼,“告诉夫人,晚膳前我会回府的。”
王雷应声表示知晓。
两人如今还未成婚,肯定不能在王远家里过夜的。
再者说,王远的朋友的确很多,晚上自会有人看顾。
将熬好的药递给他,“不烫了,快喝了。”
王远略显憨憨的看着她,捧着碗,三两口喝了下去。
刚开口,嘴里被塞了一颗蜜饯。
“出门在外,里面最好穿点护身的东西,我对这方面不懂,你应该懂得比我多才对。”
她怎么可能不担心,腰腹部位,她过来的时候还渗着血呢,别提多怕了。
“厨房里给你蹲着粥,里面我放的剁碎的鸡肉,待会儿吃点。”
“你那衣裳我给你洗了,等明儿我过来再给你缝补一下。对了,晚上谁过来守着你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