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一副柔弱的模样,瞧着我见犹怜,内里简直恶毒到了极点。
便说她,再不喜薛晚意,也从不会去算计对方的清白。
这和杀人有什么区别。
她身为朝廷三品高官之女,都做不来那等阴毒之事,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,居然敢算计族长的孙辈,简直胆大到了极点。
“果然,和她那个父亲一脉相承。”薛明绯嫌恶的翻了个白眼。
她可是听祖母提及过,祖父过世后,那大伯就将祖母和父亲赶出了家门。
纵然祖母是续弦,也是他正儿八经,被祖父明媒正娶的正头娘子。
可那腌臜之人,居然冒天下之大不韪,亲爹死后,将继续驱赶,着实该死。
薛崇淡淡看了女儿一眼,没有反驳,也没有阻止。
“她和我说,设计这些事的人,可能就在京都。”
薛明绯道:“或许针对的并非阿爹,但对咱们薛家,绝对怀揣着恶意。”
“否则,燕州的秀女,怎会寻到宁州薛明月这个孤女身上。”
“燕州对地处偏北方,民风有些彪悍,可若是选出两个仪容得体的秀女,一点不难。”
两个女儿家的能想到这些,薛崇父子如何会想不到呢。
只是……
“到底是谁,想要算计我薛家?”薛崇不理解。
三品京官,的确很厉害了。
但是在这京都,还真不算什么。
真要按照官职高低算计人,他们薛家起码能多活个十年八年的。
“绯儿,可知顶替的是哪家女娘?”薛暮昭问。
薛明绯眼神茫然一瞬,摇头,“她没和我说,我忘记问这个了。”
父子俩:“……”
行吧,没问就没问。
能带来这些消息,已经算是很不错了。
起码让薛家生了警醒。
待得明日,再让儿子去国公府细细询问一番。
“时间不早了,去和你母亲说说话,早点歇下吧。”薛崇交代一句。
薛明绯也没说什么,点点头起身离开了。
书房里的烛火,一直燃到临近子时,方才熄灭。
叶灼不在府中,薛晚意照旧在深夜里时不时的被“痛”到失眠,然后昏昏沉沉的,反复煎熬着,再醒来还是老时间,辰时过半。
听到动静的翡翠入内,看到她,笑着上前伺候她洗漱更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