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晚意无法确信。
可这一世的薛明月,的确被她改变了人生轨迹。
前世这位可是一直留在薛家,年底的时候会和太子相识,之后用了两年时间,在太子那边站稳脚跟,最终进了东宫。
或许,薛明月只是想脱离夫家。
“去信,让王风密切盯着薛明月,即便是入土了,也趁着无人时,挖开她的棺木。”
她不信薛明月会死。
王雷:“……???”
不是,挖坟?
这有点过了吧?
“夫人是怀疑薛明月假死?”他好奇问道。
“嗯。”薛晚意道:“她舍不得死,宁州司马也没有让她死的理由,毕竟腹中还有他的孙子。就算看不惯薛明月,不想承认这个儿媳,最差也要等到她生下孩子。”
道理是这个道理,可人就是死了呢。
信中不是说了,那边已经开始丧礼,府中尽是缟素。
若是假死,宁州司马怎么可能查不出来。
这可是司马府的少夫人。
“去吧。”
王雷领命离去。
郊外,叶家庄子。
听到府中传来的消息,别说叶安,便是想来镇定的叶灼都有些奇怪。
“公子,夫人这……”挖人坟墓,说出去不好听啊。
叶灼无奈,“避着点,照办。”
很显然,薛晚意不相信那人会死。
怀疑对方是假死脱身。
既如此,何不……
他拧眉,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“让人传话给太子,查查今年入宫的秀女,里面有没有薛明月。”
叶安:“???”
几个意思?
秀女再在上个月就入宫了,那薛明月在这几日才死,甚至还有了身孕。
就算是快马加鞭能赶到京都,也是进不去皇城的。
秀女名册可不是谁敢随意更改的。
若秀女入宫后发生了改变,送他们来的各自州府长官,轻则被训诫罚俸降职,重则甚至会被扣一个行刺谋逆罪名。
想通这一点,叶安提醒道:“公子,宁州知府是薛家的姻亲。”
薛家少夫人可是宁州知府的嫡女,且还是唯一的女儿。
万一真的被薛明月给钻了空子,那位秦知府可要遭罪了。
叶灼淡淡嗯了一声,没有多说。
叶安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