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只邀请了太子夫妇。”
看着多出来的几个人,叶灼蹙眉,“只是一顿饭,你们各自府上没饭吃了?”
容玦,三殿下,永宁公主,闻着味就来了。
三殿下摆摆手,“哎呀,干嘛这么嫌弃我们,一个人是请,几个人也是请,没关系的。”
也就是太熟悉了才是如此。
薛晚意笑着招呼太子妃和谢婵去了别处,把地方留给几个男人。
“老二这两天就要回京了。”谢禛道:“婚事也该操办起来了。”
二殿下有勇无谋,倒是不足为虑。
且在军中的消息,太子众人都清楚,北疆的将领之前可是跟着叶老将军的。
“二殿下倒是不足为虑,如今五殿下即便是被解除了禁足,他的境地也足够他头疼许久的。”容玦道:“陆青桑被指婚给四殿下,会成为五殿下的阻力,这位近两年的确很不安分。”
太子笑道:“他的确有几分运道在身。”
之前有个生母贵妃,且自身智谋和能力也有,并且还和定远侯府嫡长女定了亲,因着陆明远未婚妻的关系,在朝中有三成的官僚,与他也算“沾亲带故”。
现在好了。
婚约断了,改为老四。
不知道五弟该如何着急呢。
“运道?”三殿下轻哼,“那现在他的运道没了。”
叶灼抿了口茶,道:“所谓的运道在定远侯府身上,不觉得很讽刺吗?”
五殿下不论怎么说都是皇子。
谢禛想了想,没有再说什么。
隔壁女眷这边,自然不会只聊朝中的局势,还会聊到胭脂水粉,各家传闻以及今日的宴席。
听到薛晚意说的几种食材,谢婵道:“那应该很不错了,若是遇到很喜欢的,还希望薛夫人不吝菜谱。”
“能得公主喜欢,那自是无有不应的,殿下喜欢什么也说,我让人整理好了,交给你们身边的人。”
薛晚意准备的都是多年后京都盛行的餐食。
“嫂嫂,那边摔东西了吧?”谢婵兴味盎然的看着太子妃,“有些日子没有往那边走了,父皇派禁军守着,我的人也无法靠近。”
崔氏点点头,道:“这两日的确不安生,不过动静倒是闹得不大,许是在想办法呢。”
“他能有什么办法。”谢婵道:“背后哪里有可用的人。”
崔氏道:“就是可怜了他的那位表妹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