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什么。”
薛晚意蹙眉。
既然不算什么,为何要授意并赞同呢?
陆家在官场其实没多大能量,无非是那个爵位罢了。
“但京都有禁军统领,私下里似乎和他走动频繁。”叶灼道:“禁军十二卫,是陛下的贴身卫率,五皇子这是在找死。”
薛晚意微楞,道:“哪一卫?”
可千万别是……
叶灼低笑,“不是你兄长那边的。李著所处的神武卫,目前也算清白。”
李著只是个千户,神武卫统领目前还没和五皇子私下里接触过,不然京都难免一场腥风血雨。
“陛下的确仁慈,是历朝历代难得一见的守成之君,可到底是天子,属于天子的谋算,半点不缺。”
叶灼给她夹了一筷子鱼肉,道:“五皇子敢把手伸到他的贴身卫率身上,这和找死没区别。”
“这些日子你尽量别外出,禁军里,恐怕会有一场大清洗,我也会让人告知你兄长,他不会有事的。”
听到他的安排和安慰,薛晚意点头应下。
没有绝顶头脑,听劝是第一要务。
不过……
她眸光温柔,“我还以为夫君不会管薛家呢。”
之前在朝堂不就是这么说的嘛。
满朝文武皆知,也因这事,婚事才不得不要陛下钦点。
叶灼倒是不觉得尴尬,道:“你兄长人不错,在衙门里也是尽职尽责,日后终究会是太子的朝臣。换做你父亲,我不会插手。”
薛崇那人,不能说坏,但很圆滑。
官场的这些人都圆滑,架不住叶灼不喜欢。
出征在外,后方因为这些人圆滑,可没少受气。
也就当今陛下稳得住,换做先帝,祖父和父亲那时可没少痛骂朝中这些个推诿之徒。
想占功,还不想做事。
有些事明明很简单,却一拖再拖。
总觉得不做不错。
“听夫君的。”薛晚意乖乖点头。
叶灼:“……”
他的夫人,真的好乖。
虽说也会出府和姊妹游玩,但在府中也静的下来。
府内中馈处理的滴水不漏,在外亦是与人为善。
哦,楚渊除外。
便是被薛家忽视了十几年,她都不曾表现出厌恶和痛恨,顶多就是淡淡的,不亲热也不冷漠。
怎的楚渊就是那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