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个心眼子的人,二皇子只是普通人。
三皇子是毫无争议的太子党。
五皇子因着之前的魏婕妤,以及他自身的聪慧讨喜,在陛下眼里也能得三分体面。
反倒是这位四皇子,不显山不露水的,虽在朝中任职,却没有政绩,亦不突出,很容易被人忽略。
是真的低调,还是故意隐藏,薛明绯不敢肯定。
太子继位没两年,被五皇子推翻了。
之后她就死了。
至于这位四皇子,她知之甚少。
或者说,压根就没放在眼里。
“所以呢?找我作甚?”薛晚意道。
薛明绯愣了愣,翻了个白眼,“我就是和你说声,不然你让我和谁说,这事儿还没暴露出来。”
她心里憋着事难受,和旁人说,万一被传出去,她岂不是把人给得罪了。
瞧着薛明绯的样子,她忍不住怀疑起了上辈子。
莫不是因着薛明绯这性子,才被叶灼圈禁在府中?
否则就这张嘴,不知道得泄露多少秘密,得罪多少人。
现在楚渊官微言轻,薛明绯才不得不压抑着。
即便如此,不还是因为这个,找到自己面前絮絮叨叨。
薛晚意抬手指了指府门,意思很明显。
看她疯了似的摇头,道:“后门。”
一刻钟后,姊妹俩回到翠微院,在凉亭落座。
珍珠和翡翠送来清爽的凉茶和瓜果甜品,之后站到稍远的地方。
薛明绯趴在石桌上,吃着葡萄。
“四皇子生母是谁?”
她努力想着,不太确定,“妃还是嫔?”
能孕育皇子且成年的,最差都是嫔位。
便看那魏氏,之前是贵妃,出了魏家这档子事儿,直接降到了嫔位之下的婕妤。
算是成年皇子里,生母位份最低的了。
“钱昭仪。”薛晚意抬眉,“你出入宫闱多次,合该记的清楚些,免得日后犯了事儿,连求人都找不到正主。”
薛明绯撇撇嘴,不服气的哼了一声。
“你说,这位四皇子如此安分,甚至让人不经意就能忽视,正常吗?”
正不正常她不清楚,但前世自她死之前,的确没什么幺蛾子。
她前世这个时候,虽然外出需要叶灼应允,但对于府外的事,还是能知道不少的。
好像没有这回事吧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