眩。
她不敢回头。
打开门,在婢女的惊呼声中,催促道:“快,回府,此事不许多说半个字。”
王雷看了全程,李英宁的马车走后他没有动。
“公子,夫人那边应该会很开心。”扈从道。
楚渊挑眉,“嗯!”
不需要纳妾了,是会开心。
可惜了,若非这个女人不堪重用……
一颗棋子,还没落子便废了,五殿下会惋惜吧?
院子里的人都走了,好一会儿,王雷进入胡同,准备回去。
结果在拐角处,遇到了胡同另一端的熟面孔。
对方招招手,他快步上前。
“你怎么也来了?没被发现吧?”他盯着王远。
王远道:“我一直让兄弟盯着李府的,没有发现,在后边。”
他指了指身后的院子,“我相熟的人在这里开的浆洗作坊,本身就熙熙攘攘的。”
王雷:“……”
他看看刚才的宅子,再看看王远身后的。
楚渊这人,行事还真是胆大。
别看这里人来人往的,可也正因如此,反倒没那么扎眼。
周围不少的店铺,多是会把衣裳送到这里,浆洗作坊开的时间想来不短,谁会没事儿关注来往的人。
“夫人凑巧遇到了她,让我一路跟踪过来。”
王雷道:“后边的事就辛苦兄弟了,我该回夫人身边守着了。”
“好。”王远目送他离开,回头冲着院子里喊道:“樊婶儿,我的衣裳快点儿呗,要出趟远门。”
下一瞬,院子里的大嗓门飘出来,“知道了,给你洗着呢,明儿下午过来取,小兔崽子屁事儿真多。”
“哈哈哈,这次要去趟抚江城,手里订单可不少,樊婶儿想要带什么东西吗……”
回到国公府,王雷把此行看到的,事无巨细告知薛晚意。
旁边的珍珠和翡翠听得那叫一个目瞪口呆。
二姑爷给人灌了红花?
这也太狠了吧?
当然,那李姑娘也不是个好人,官家贵女,连腹中孩子的生父是谁都不知道,这也太……
等王雷离开,岑嬷嬷道: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,那孩子注定是生不下来的。”
薛晚意嗯了一声,“楚渊如此利落的处理了这个孩子,想来是五殿下的。”
翡翠和珍珠对视一眼,道:“夫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