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。
知道秦月清没有完全上心,她也没继续多言。
若是没有自然最好,否则的话……
她怀疑自己当年出事,也有这位横插一手。
非是对楚渊的人品有什么保证,而是父子俩再阴毒,终究血脉相连。
本能将她利落杀死的,却偏偏用此等惨绝人寰的刑罚。
并且还放在府中数年。
她听不到看不到,但为数不多的几次触碰,却能感受的到。
大概率是她的儿子。
可为什么?
薛崇和姜夫人以及薛暮昭,前世还是较为顺遂的。
后来的薛崇升任工部尚书,而薛暮昭成为龙骧卫指挥使。
若真是薛明月,有点说不过去。
同族姊妹,宫内宫外总会是一个助力。
她活着,好歹占据着首辅夫人的位置,在外人眼里,属同一阵营。
若她死了,楚渊总是要重新娶妻的。
哪怕有替身在,可信任度却并不高。
血脉牵绊,某些时候最可靠。
若不是薛明月,难道是陆青桑?
还是谢恒?
这两人的几率不大,杀了她还不如灭了薛家管用。
再者,薛家也没那么大的能量。
思索良久,寻不到线索,不得不作罢。
午膳是姑嫂一起用的,薛崇父子都在衙门。
总的来说,秦月清的日子过得很舒心。
府门前。
“不等母亲回来了?”秦月清扶着婢女的手问道。
薛晚意上了马车,“本就不是大事,我在府中无聊,也算是顺便来看看母亲,此事嫂嫂与母亲说一声便好。”
挥挥手道别,各自散去。
次日上午。
薛晚意正在后花园的凉亭里做绣活。
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,然后是王风飞速而来的身影。
“夫人,将军回府了。”
薛晚意微微一愣,反应过来后,放下手中针线,拎着裙裾疾步往前院走去。
刚经过连接前后院的满月拱门时,看到被叶安推着的叶灼。
他一袭白衣,坐在轮椅上,膝头还放着一条薄毯。
脸上是金色面具,面具下的双瞳清幽微冷,看到她时却微微眯起,染上星星点点的笑意。
“夫人这般着急,是要去哪里?”好听的声音想起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