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事,找不到人白跑一趟。
“听门房说了,左右不是要紧的事,找嫂嫂说也一样。”
她讲宁州的事说了一遍。
秦月清听完,表情亦是疑惑不解。
“图什么?”司马府居然重新接纳了薛明月,且是正妻。
她听到如何不吃惊,“若非咱们薛家和我父母压着,指不定还要把薛明月的家资都讨要回去。”
都那般设计于你了,甚至还是用最屈辱的方式,怎的还能毫无怨言的把人娶回府?
别说什么报复。
世间就没有用这种方式报复人的道理,蠢货例外。
反复思索着,最后秦月清不得不承认。
“是真爱啊。”
旁边的兰姨娘听到这话,表情有些小小的吃惊。
她听身边的婢女提及过那位明月姑娘的事,毕竟在府中不算秘密。
而今,不得不认同夫人的话。
定然是真爱,否则给个妾室已算体面,怎的还拿出正妻之位来做筹码,不划算。
薛晚意看着她扔显平坦的小腹,想想时间快满三月了。
“可曾害喜?”她前世怀楚肖时,倒不算难熬,也就最初时有些难受。
秦月清轻抚小腹,笑道:“症状比较轻,我还以为是大夫误诊,母亲请了太医过府为我看诊,的确是有孕,说有些孩子是不折腾母亲的。”
薛晚意轻笑,“那的确是个来报恩的。”
她生的那个,不提也罢。
秦月清眉目温柔,还未显怀,已然带着母性的光彩。
“亦是我的幸运。”
此言并不夸大。
嫁过来一年多小两年,秦月清比谁都着急。
调理身子的药,可没少喝。
无子纳妾,和有子纳妾,是不一样的。
薛晚意此时取出一个锦盒,“给兰姨娘的。”
兰姨娘见状,赶忙看向秦月清,“夫人……”
她心中紧张且担忧。
怕这位姑奶奶待她亲厚,惹得主母不悦。
秦月清道:“既然是大姑娘送的,收着便是。”
主母发话了,兰姨娘不敢推辞。
“多谢夫人。”她向薛晚意屈膝拜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