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门,岳父岳母必定对我心生不满。”
薛明绯也知道自己反应过度了。
可她就是担心。
楚渊本该是薛晚意的夫君,这辈子被她霸占。
新婚夜,她应该见过叶灼面具下那张恐怖的脸了吧?
紫黑色的青筋,交错布满了上半张脸,尤其是额头,青筋暴起凸出如蚯蚓,看一眼都让她恶心到想吐。
那还是一张人脸吗?
明明就是个怪物。
就那一眼,薛明绯前世接连做了大半年的梦。
别说看到了,就只是想到叶灼此人,胃里的不适感疯狂翻涌。
盯着楚渊的英俊面容,她胃里翻腾的不适感,逐渐消散。
纵然出事前的叶灼,是个俊美不羁、惹得无数女娘追捧的少年将军,那也是从前了。
现在的叶灼,就是个残废、丑陋、心狠手辣的恶鬼。
戴着半张面具,露出下面那半张脸,瞧着似乎人模人样的。
他倒是敢把面具取下来?
话说,薛晚意到底看没看到?
如果看到了,是怎么做到如此平静的?
那么恐怖的一张脸,真的不会做噩梦吗?
“镇国公……”薛明绯咬牙道:“出了那种事,难保内心不会扭曲。”
能对她施以凌迟之行,就不是个正常人。
“咱们不知他对薛晚意的态度,尽量少接触微妙,万一招惹到他,谁知道会是什么下场。”
这话倒不是口空无凭。
不少人都知道,薛晚意本该嫁给楚渊的。
楚渊如果对薛晚意表现的热情一些,就叶灼那个心理扭曲的恶鬼,真要发疯,说不定会牵连到自己。
“夫人很怕镇国公?”楚渊又不确定了。
莫非前世是她嫁了过去?
如果是这样,那前世的薛明绯应该是瞧不起他的。
“悔婚”了!
薛晚意在梦境里,应是代替薛明绯嫁给了自己。
所以,薛晚意被那么残酷的对待,是否因为此事?
思绪纷杂,想到了很多。
却始终觉得有哪里不对劲。
动机。
动机不够。
至少,替嫁这种动机,配不上薛晚意在梦境中遭遇的残忍折磨。
和离或者休妻就好,再差无非是一刀毙命。
何须做到那种地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