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。
事实上,只要到了年龄,府内都会给他们塞一个通房。
“你没有通房?”明阐问道。
薛暮昭摇头,“我与夫人的婚约是幼年就定下的,但凡父亲回祖籍祭祖,我们二人都会见面,相互之间熟识,有情分在,不需要通房。”
主要是他的母亲很喜欢秦月清,又厌恶秋姨娘的存在,倒是没有给薛暮昭准备通房婢女。
“那今日的这位妾室……”
瞧着是个安分懂规矩的。
“我夫人亲自选的。”薛暮昭倒是不想要。
并非他不近女色,更没有向妻子许诺过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。
只是他单纯的和妻子感情甚笃,而今妻子有孕,却张罗着给他纳妾,他心里总觉得不太舒服。
架不住她坚持,薛暮昭想着早晚都是要纳妾的,还不如让妻子挑选,如此也能让她安心养胎。
另一边。
秦月清和两位小姑子在花厅闲谈。
薛明绯捧着果茶,吃着点心,一派自在。
“那女人,嫂嫂是从哪里找的?”
瞧着是个安分的,就是不知道本性如何。
“让官媒寻的,在一众人里挑中了这个。”
秦月清道:“家世清白,她的父母也是个明事理的,这姑娘我让嬷嬷去打听过,是个本本分分的,做事也麻利。”
薛明绯哼笑,“嫂嫂,不是我危言耸听,如果真这么好,她完全可以给旁人去做正妻,而非进咱们薛家,给兄长做妾。”
“的确。”秦月清点头,“架不住她被人惦记上了,还是官家子弟,对方的行为虽然没过火,却也不是他们这种人家能承受得起的。”
“换做普通人家,便是把人娶回家,恐也要吃些苦头。”
“再者说,她被官家混不吝给盯上,周围的人都知晓,谁敢和他们家说亲。”
“咱们薛家,也算是个好归处,至少我不会磋磨妾室,顶多就是在我儿三岁之前,让她喝着避子汤。”
薛明绯对此倒是赞同。
“这主意不错……”
似乎想到了自己,抬手按在腹部上,“我成婚两月有余了,现在还没动静呢。”
秦月清和薛晚意对视一眼,忍俊不禁。
“你急什么,我嫁过来一年有余,这才有了身孕,你才将将两月,这就惦记着做娘亲了?”
薛晚意敛眉,眼里的假笑逐渐淡去,只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