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后来成为哥哥的伴读,然后奔赴战场。”
“薛夫人,自你嫁给叶将军那一刻起,就是注定的太子党。”
谢婵轻笑,“居安思危,其余几位皇子日渐成长,纵然哥哥的位子再稳固,也总有人想要拼一拼的。”
“公主就不怕我泄密?”她语气云淡风轻。
谢婵噗嗤笑了,“别人也要信啊。”
和谢婵这样的人聊天,其实很舒服,听得懂各自话中的意思。
她捏起一枚干果,放入口中,酸酸甜甜的,味道很不错。
“诱惑太大,总有人会信的。”她喝口茶压下去那股馥郁的味道,“我知晓公主的心思,虽说我对有些事兴趣不大,但公主想要的,和我的目的异曲同工。”
谢婵挑眉,“薛夫人的目的?”
“嗯。”她眸光变得有些漠然,“只是想要一个人死,但我没那个能力。”
若当今帝王是个昏君,反倒容易些。
谢婵沉吟片刻,“朝中某位大人?”
她似乎知道薛晚意不会给她答复,捏着下巴,道:“若是这样,的确很难,别说你只是国公夫人,便是我,也没有那个权利对朝臣生杀予夺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她看向薛晚意,“叶将军如今深得父皇喜爱,若他肯动手……”
薛晚意平静的看着面前的女子。
对方笑眯眯的道:“顶多就是褫夺国公府爵位,其他的应该不变,比如镇国将军的位子能保住。”
薛晚意:“……”
看到她沉默的样子,谢婵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“都是一品衔,值得的。”
她笑的开心,薛晚意只觉得这位公主心思太过通透。
“国公的确是一品衔,却能世袭。”
镇国将军不能。
但,镇国将军这个职务也不能丢,这是叶家以血泪铸就的。
一个官职、一个爵位,同样重要。
退一万步,楚渊不配。
谢婵托着下巴,眼神略带打量的看着她。
“的确是世袭,而且父皇也金口玉言,世袭罔替。”
“可是你懂吗?时间没有什么事,是一成不变的。”
“现在的世袭罔替的确是无上荣耀,日后说不得会成为夺命的诱因。”
她说的如此直白,薛晚意却更加的放松。
“公主与将军青梅竹马,自幼一起长大,想来是对彼此很熟悉的,为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