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谢恒自以为避开他们的视线,在暗中蹦跶,试图笼络朝臣,却都已失败告终,很有趣不是吗?
太子地位之稳固,无人可以撼动。
唯一的可能,就是等到太子登基后,这些皇子谋逆,也比现在扳倒太子、取而代之更容易。
真以为当今陛下是个好脾气的帝王?
那只是表象。
历史上的守成之君,哪一位不是八面玲珑的主儿。
打江山易,守江山难。
当今陛下守得住,且守出了一个盛世,他的谋略绝对顶尖。
或许正因如此,他才让太子的地位无比稳固,如此待到帝王权利更迭时,才能不出岔子。
如今的太傅亦是太子的老师,朝中的六部尚书,也经常为太子授课。
待到太子继位那日,不会出现一朝天子一朝臣的例子。
谢恒想要招揽超产,二品之上的官员,他是没有任何机会的。
“孙老。”他寻到了都察院左都御史,将调查到的资料告知对方。
孙大人听完,道:“此事陛下交由你负责,就是担心三司被人买通,你在都察院数年,惯来周到,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就好,若院里有人难为你,只需告知于我。”
他自会为容玦做主。
孙大人年近六十,这两年就要致仕了。
届时带着夫人返回祖籍,自有地方衙门为其养老。
他膝下只有两女,外孙都开始读书科举了。
容玦年少出众,接他的位子,没有任何问题。
还是皇后亲侄,更得陛下信重,即便右都御史心里不服,也只能憋着。
左右都御史暗中较劲多少年了,他却始终压对方一头。
想想还真是痛快。
容玦拱手道谢,“多谢孙老,此事咱们院里随无人确切插手,却有人帮着行了一些方便,公文中已经写明,还需孙老定夺。”
他终究只是副都御史,都察院的事,即便是陛下亲自交代,亦需要奏明孙老。
孙大人点头,“好,我会处理的。”
御书房。
容玦将数日来调查到的消息,已奏折的形式面呈御前。
陛下浏览一遍,看不出喜怒。
也的确如此。
帝王喜怒几近不行于色,很少见他龙颜震怒之时。
“做的不错。”陛下夸赞一句,“这些日子辛苦了,朕允你一旬休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