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。
她的出身的确不如容玦,相貌充其量只能算清秀,可自问其他方面并不差。
这六年她努力的想让容玦喜欢上自己,为此付出了无数的努力,却总能被他轻飘飘的一个眼神,卸掉全身的力气。
容玦回头,很认真的看着她。
“从未。”
谭若雨感觉自己一身力气,顷刻间被抽空。
眼眶染上红晕。
“为什么?”她声音带着颤抖,“我有哪里做的不好吗?”
虽说和离的确是她提出来的,可真到了这个时候,内心的不舍与痛苦,几乎无法压制。
想到余生再也见不到这个男人,那种锥心刺骨的感觉,弥漫四肢百骸。
容玦在对待谭若雨一事上,从来都很认真。
“人与人之间,讲个缘法。”
“有些人,一眼便能爱上。”
“有些人,纵然相伴一生,仍旧生不出分毫爱意。”
“你问为什么,还是当年那句话,我对你无意。”
至于谭若雨离开后,他是否会不习惯?
容玦不认为自己蠢,他看得清自己的内心。
如果喜欢,就不会蹉跎六年。
这六年,他甚至没有通房、妾室。
他也不是柳下惠。
只是,想到要与不爱的女子欢好,一种作呕的感觉就会盘旋在心间。
对不起自己。
亦对不起对方。
他的回答,残酷却体面。
谭若雨至此,没了分毫的侥幸。
两人,真的要分别了。
次日上午。
国公府总管,带着和离书去了衙门。
谭若雨则寻到袁氏。
“离开后要去哪里?”袁氏问道。
她其实可以去很多地方,自己给她的财物,足够她安安稳稳的过完下半生了。
谭若雨想了想,道:“现在还没想到,大概是走走看看,遇到喜欢的地方,会停下来吧。”
她在容玦身上迷失太久,也浪费了太多时间。
若当年选了另一种可能……
不会的,她拒绝了。
容玦是云朝第一公子也不为过,不论是相貌、才情还是其他的,都是一等一的。
遇到这种男人,甚至还和他有婚约,但凡是个女子都想尝试一下。
可惜,她没能成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