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天就是流放。
即便死的是方七姑娘,可魏宏程好歹是惠贵妃生父,五皇子外祖,总不能真的把人砍了。
现在好了,指不定要死几个人呢。
有谢恒在,魏家早晚有重回京都的机会,现在好了,一家子估计得死一半。
“应该带走了不少的财物。”薛晚意道:“不然那位魏家四郎,靠什么过活?”
王雷眼皮轻跳两下,别说,还真别说。
魏家财富不菲,真的有一个塞满黄金珠宝的库房,禁军可是足足运了近两百大车的财富,全部被冲入了云朝国库。
既然能提前把小儿子掉包,那指定是要给他一些财物的。
数目应该还不小。
“夫人,此事国公知晓了,说他来处理。”王雷爆雷。
站在旁边的岑嬷嬷,整颗心脏猛地提了起来。
她甚至都不敢看夫人的眼睛,生怕两人对视,她藏不好情绪。
薛晚意倒是没多少情绪,“知道了。”
现在确定了,王雷大概率是国公府的人。
或者,被叶灼给“威胁”了。
她更倾向于前者。
这些都是其次,若计划真的被叶灼知道,他要阻拦自己。
薛晚意还有最后的手段。
亲手杀了楚渊,用最痛快的方式。
现在他是自己的妹婿,总能找到机会的。
可是凭什么。
前世她死的那么痛苦,当然也要让楚渊,慢慢的死。
如此才能消除她的心魔。
御书房。
章总管进来,低声和正在批阅奏章的帝王开口。
“陛下,镇国公府叶总管,派人送了消息进宫。”
陛下头也没抬,手中朱笔落下。
“何事?”
他觉得或许是私事,其他的人也不敢这种做派。
章总管道:“叶将军意外发现了魏家四郎,在北城。”
笔尖停顿,一地朱砂色低落在奏章上,落下一颗醒目的痕迹。
抬头,儒雅的面庞映入眼帘。
他哦了一声,“禁军不是把魏家上下全部下狱了?”
有人违抗皇命?
若是如此,那帝王掌管的十二卫里,到底有多少蛀虫?
章总管一时间只觉得压迫骤然压在身上,“陛下,这个老奴不知,叶将军没说此话,想来与禁军无关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