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起身走了。
王远看着对方的背影,一直消失在很远的医馆中,叹息一声,准备离开。
恰在此时,有人在他对面坐了下来。
王远:“……”
对面的人勾唇笑了笑,招呼着要了两碗博饦。
王远道:“我刚吃饱了。”
王雷:“给我自己要的。”
王远沉默,不想说话。
两人当然认识。
之前合作给薛姑娘办事儿,见过好几次。
“可是姑娘有事交代?”他压低声音问道。
王雷轻轻嗯了一声,取出筷子,从怀中掏出雪白的帕子,仔仔细细的擦拭起来。
王远一口气堵在胸膛,想发泄,却觉得自己操心这种破事儿没必要。
但还是在心里默默地吐槽了一句“假干净”。
“那位的孩子大概率是留不住的,但姑娘想让那孩子活着。”
听到这话,王远了然。
点头道:“交给我。”
王雷笑眯眯的盯着筷子,继续擦拭。
看着雪白的帕子留下的浅色引子,重新换了个地方,直到帕子擦拭过后仍旧雪白,这才停止。
他是从叶家暗卫转到明面上的。
与王远之流不同。
论打探消息,可以说不分轩轾的。
蛇有蛇道、鼠有鼠道,真要说起来,王远这些人反而更有优势。
尤其是王远此人,交友不是一般的广泛。
幼年父母双亡,沦为与野狗争食的小乞丐。
后被一老汉儿收养,教了一些拳脚功夫。
十几岁时,那老汉儿染病离世,他埋葬了养父后来到京都。
靠着这身还算不错的功夫,去做了镖师。
多年走镖赚到了不少钱,甚至还混到了镖局二把手的位置,并且走南闯北结识了不少的友人。
两年前突然进入半隐退,在原镖局做了个教头,每年走个一两次,兼职了个两地采办。
“要说谁下的手吗?”姑娘针对楚渊,凶手肯定是他。
即便不是,那也要是。
王雷摇头,“那边不傻,肯定猜得到。”
王远闻言表示怀疑,“确定?万一怀疑到那位二姑娘头上呢?”
“不会。”王雷回答的肯定。
见对方还想说什么,他取出两个银锞子放到他面前。
“我和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