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膳时,嬷嬷把若若抱走了。
这位嬷嬷是钱家送过来的奶嬷嬷,小三十岁,稳重细心。
看着面前尽是她喜欢的膳食,钱秋水心中暖暖的。
除了母亲,薛晚意是最在意她的人了。
这一生,能与她交好,也算是自己的福气了。
“怎么尽是我爱吃的,你呢?”她笑着问到。
薛晚意道:“三姐姐多吃些,你又不常来,我不差这一顿的,再说了,你还不知道我,我又不挑食。”
给她夹了一筷子鱼肉,“姐姐最喜欢的,我让翡翠从外边酒楼带回来的。”
两人边吃边聊,很快说到了刘家。
“你那婆婆,在你成婚那日看到的第一眼,我就觉得不好相与,不过正如早两年说的,他也是三个人选里,最合适的那个了,官职低也有官职低的好处,起码钱家稍稍说两句话,姐姐多少能过的舒坦些。”
薛晚意道:“那位承恩伯府的五公子不仅仅是痴傻,听闻伯府给他娶的妻子,被磋磨的厉害,稍有不顺意就对妻子动手,碍于那女子在娘家不被看重,帮衬不了分毫。”
钱秋水点头,“能被嫁给一个痴傻之人,家中岂会帮忙撑腰,只要夫家给的利益足够,舍弃一个女儿,对他们来说是值得的。”
不过,她的若若,将来绝对不能落得那般境地。
也该尝试着多与娘家走动走动了,最差也要和兄长关系稍微亲近些,将来若刘家拿捏女儿的婚事,她也好有个依仗。
“另外一家,天策卫指挥使,新娶的夫人有孕,被前边那位的孩子给折腾没了,至今半年有余,都没缓过来,整日以泪洗面,长此以往,恐影响寿数。”薛晚意问微微叹息,感慨这世道对女子的不公。
“姐姐,刘家亦不算好去处,起码钱家的地位在,即便是冷待你三分,到底不敢再磋磨你。”
想到前世自己的惨状,她压抑着颤抖,道:“你现在有了若若,一切看开点,别让其他不上心的人,影响你的心情。”
钱秋水对此深以为然,“妹妹放心吧,我现在只想守着若若过活,再看着她长大出嫁,那些个妾室,我亦不再任由着她们胡闹。”
云朝是不允洗妾室扶正的。
可有些妾室仗着男人的宠爱,总想着挑衅甚至构陷主母。
她们难道不知道,慈和的主母被她们折腾没了,再进门的会是个手段狠厉的?
知道。
可人的心里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