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京中权贵遍地,二品却着实不低。
这可是实权官职。
王侯公爵,在京城没有一百也有几十。
他很羡慕,这些爵位可以能传下去的。
他这位吏部尚书呢?
致仕后,儿子却没办法顶上。
当然,他儿子不差,却也不见得顶顶聪明。
根据他的观察,这辈子能做到四品,已经是极限了。
两人吃吃喝喝,一直到临近黄昏,才各自离去。
回到国公府,叶灼随口问了一句薛晚意。
“夫人中午喝了点酒,刚醒没多久,此时正在看账目。”护卫长回答道。
“公子,晚间和夫人一起用膳吗?”叶安道。
叶灼点头,“去和夫人说声。”
贴身小厮很快往翠微院去通传了。
叶安推着他,与护卫长一起回明隐堂。
“少主,过几日齐神医会抵达京都。”护卫长道:“如今在青州停留。”
叶安闻言,惊喜道:“可是寻到龙鳞草了?”
护卫长用力点头,“那边随行的兄弟带了消息,在乾州的一处广袤深林中寻到了,这样少主的毒是不是就能化掉大半了?”
龙鳞草,一种类似龙鳞的草?
护卫长不懂,别说见过,在齐神医说出来之前,听都没听过。
说是极难寻找,且生长环境苛刻,多是在潮湿憋闷的丛林中,长在腐烂物里,汲取着腐物中的毒素,有着极强的解毒功效,正所谓以毒攻毒。
叶安笑道:“这是个较为漫长的过程,需要慢慢的化解,齐神医说过,最少也有两年时间,才能将体内的毒素彻底排解干净,总归是看到希望了。”
薛晚意看完账目,外边已经彻底黑下来。
房中不知何时点亮了烛火。
起身来到房门前,站在廊下,感受到风中的一股粘腻与潮湿,不意外今晚恐有一场雨。
“夫人。”岑嬷嬷靠近,“灶上的羊肉已经炖的软烂入味了,可是让人去请公子?”
薛晚意摇头,“再等等吧,夫君想来是有事在忙,忙完就来了。”
岑嬷嬷应声,站在她身后一步开外,与她一起看着夜空。
国公府几处高檐挂着灯笼,在夜色中分外明显。
错落巍峨的建筑,于夜色中黯影曈曈,带着极强的压迫感。
“此处曾经是景朝末年摄政王的府邸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