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老夫人不免心惊。
“你,你怎么了?”她忐忑问道。
楚渊平静问了一句,“母亲,您觉得是楚家的门楣重要,还是您的喜好重要?”
老夫人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,不懂他到底想要表达什么。
在衙门忙碌一日,回家还要面对给他拖后腿的母亲。
楚渊只觉得满心疲惫。
李英宁绝非善于之辈,好听点是直率,难听点是没脑子。
若非……
他怎么可能偷偷的把人带进楚家。
如今好了,麻烦落到了他的头上,真真是无妄之灾。
“她腹中并非我的孩子。”
楚渊必须放弃这个孩子,他的前途,容错率太低了,李英宁是个变数,不能心软。
老夫人愕然的看着他,张张嘴,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“前些日子,你不是和她……”在临近州府有了鱼水之欢?
楚渊道:“母亲,我与她的事,尚不足半月,哪里来的孩子。”
老夫人顿觉五雷轰听,炸的她险些晕厥。
所以,那李家娘子在和她儿子欢好之前,与其他男子也有染?
“荡妇,真真是荡妇,居然妄图将这个孩子栽赃到你的头上,无耻……”
老夫人气的口不择言,张嘴就骂。
只恨不得跑到李府,骂的满京都皆知。
“母亲,此事于我而言,恐是劫难,万不可让外人知晓。稍后我会去薛府,把夫人接回来,日后希望你们之间尽量好好相处,我在外琐事繁多,无心理会太多。”
涉及到儿子,老夫人哪里还敢胡闹。
忙不迭的点头应下,“我不闹,不闹了。”
“不过渊儿,夜深了,不如明日再接儿媳回府?”
他也想,可惜,不能。
早点去,起码能证明态度端正。
“母亲早点歇下吧,我心中有数。”
说罢,抬脚离开了。
“站住。”
一声呵斥,阻断了楚渊前行的路线。
看着面前的人,他不由得苦笑。
翻身下马,“兄长。”
好巧不巧,遇到了当值的薛暮昭。
现在还不到宵禁时间,但他拦着,楚渊还真不能装作没看到。
薛暮昭挥挥手,身边的几位弟兄勾肩搭背的走了。
楚渊身边的小厮,亦是走远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