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晚意点头,“那日后我准备了吃食,至多让人送到书房门口,可好?”
“好。”叶灼点头应下,“夫人早些歇着吧,最近这些日子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,夫人无需日日早起。”
说完,真的走了。
房中,珍珠和翡翠伺候着她洗漱更衣。
“这才刚成婚,姑爷就与您分房睡……”珍珠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薛晚意轻笑,“夫君身子不适,日日与我歇在一处,难免有些不便。”
“婢子知道,就是……”担心姑娘被外人说闲话。
“再者说了,若情分在,分开安寝又何妨。若无情分,日日宿在一处,照旧凉薄。”这可是薛晚意用生命得到的教训。
又想到了什么,“明日珍珠去库房里挑两匹鲜艳的软雾纱,让管事送去广平侯府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珍珠应下。
看着铜镜里的面容,她挥挥手,“你俩下去歇着吧,不用守夜。”
打发走了两个丫头,她捧着几本书,走向床榻。
得知翠微苑的烛火,差不多亮到子时,叶灼顿觉好笑。
明亮的烛光映着他的侧脸,“倒是沉迷于话本子,让人多搜罗些给她送去。”
叶安笑着点头,“是。”
两位主子相处融洽,对他们阖府奴仆来说是好事。
似是察觉到了叶安的想法,叶灼抬头看过去。
“安伯,日后夫人那边你让人多照顾着些,安分的话自然最好,否则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他对薛晚意的确颇为关照。
叶家的教养,让他做不出苛待无辜之人的行为。
且嫁进来,对薛晚意是有些亏欠的。
情爱给不了,只能从其他的地方弥补。
“是,公子。”叶安略微有些失落,却没表现出来。
他知道,公子早晚有痊愈的一日。
若能与夫人生了情愫,直接洞房,说不定能早些看到小公子呢。
叶家真的不能绝后啊。
不然等他死后,如何去向将军交代。
恐怕会死不瞑目。
国公府后门。
隐匿在暗处的护卫看到王远拎着食盒出现,眼神里带着某种兴味。
之前是在薛府,这位偶尔会出现。
如今轮到国公府了。
他知道,自己全程都在监视之下吗?
很快,翡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