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五皇子也要被申斥。”
姜敏道:“我觉得五皇子真该去拜佛去去晦气了,前段时间陛下给几位皇子塞人,定远侯府那边已经不怎么舒坦了,从上到下宠爱到大的陆青桑,还没过门先多了个贵妾,还是五皇子的亲表妹,这位绝对不是个善茬,陆家能放心才怪。”
魏家四子两女,长女早已楚家,此女跟了五皇子。
那一家子就每个善茬。
自小被娇宠着长大的陆青桑,大概率不是那位表妹的对手。
临近午膳时分,因人数众多,故此分了男席女席。
前院廊下,薛晚意走出来,一眼看到叶灼。
“夫君可吃好了?”她上前问到。
叶灼点点头。
她轻笑着接过侍从的位置,“那我带夫君去我闺中的院子小憩一会儿,休息好后咱们便回府。”
叶灼没出声,算是答应了。
轮椅的咕噜发出轻响,沿着回廊小径去了后宅。
进入望舒馆,看着不大的院落,叶灼打量着,几乎一眼就能看完。
比起国公府的翠微院,自然不是一个层次。
小归小,但胜在雅致,且因位置处于薛府偏僻处,是他喜欢的清净。
珍珠和翡翠已经提前一步赶到,想着收拾一下。
看过后,发现没什么需要收拾的,一切都很干净,可见是姜夫人让人打理着。
搀扶着他躺在床上,薛晚意道:“夫君睡吧,我去寻母亲和姊妹说会儿话。”
叶灼点头,“不用着急,走时我会让停云去寻你。”
“好。”薛晚意点头,又交代了侍从两句,这才带着翡翠离开,留珍珠在外边听候差遣。
进门不与妻同床,这是云朝的规矩。
回到岳丈家,是不可以与妻子同塌而眠的。
左不过半日时间,有些规矩该守还是要守,不影响什么。
来到听澜院,女眷们已经聚集在这里吃着点心喝着茶。
见她进来,姜夫人道,“可是歇下了?”
“歇下了。”上前,寻了个位置落座,“表姐的婚事,定在明年何时?”
对面的侯夫人张氏笑道:“定在了二月初八。”
世间尚早,不过广平侯府近些年内,就这么一位姑娘成婚,肯定是要大半的,尤其还是加入皇家,成为庆王妃,自不会简单了去。
姜家还有一位庶女,尚且不满四岁,短期内忙不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