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月清,“日后说不得会有麻烦到嫂嫂的时候,若我偶尔回来小住,必不会让嫂嫂为难的。”
秦月清忙笑道:“你这说的哪里话,便是嫁出去,这里也是你的家。”
两个小姑子都不是个热衷于惹事儿的,虽然各自有些小毛病,无伤大雅。
比起别家小姑子的指手画脚,薛家这两位,可以说很好了。
嫁过来两年多了,纵然是骄纵的薛明绯,多数也会站在她这边。
日后薛暮昭免不了纳妾,如此,两位小姑子回来住着,既可以与她纾解烦闷情绪,也能帮着震慑后宅不安分的妾室,稳固她的地位。
不纳妾?
至少,在秦月清的了解中,官家就没有不纳妾的。
便是偏僻县里的县太爷,也总有个通房的。
莫说官家,富户有点余钱都要纳一房美妾。
一生一世一双人的,有,应该是在寻常百姓家,那些人是养不起两个女子的。
“等你府里理顺了,得空一起聚聚?”薛明绯突然道。
薛晚意瞥了她一眼,“不聚。”
“你这人……”薛明绯险些被气笑了。
这人,说话太呛人了,真就多数时间不给她面子。
“咱俩在闺中都走不到一起,出嫁后就能好了?”薛晚意道:“你有你的姐妹,我也有我的……”
“谁?”薛明绯道:“钱家那位三姑娘?”
“与你何干。”薛晚意咬着干果,懒得与她虚与委蛇。
两人话里来回针对,面上倒是没撕破脸。
既然能当着姜夫人的面互呛,说明感情没差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。
薛明绯不想和她争执,道:“薛明月,好像被打了,听那边的意思,大概是不让她活了。”
她也是今日回府时,与嫂嫂在一起时,得知的消息。
薛晚意却不信这个消息,“祖宅那边想把人处死,应该没那么容易。”
薛明绯不蠢,挑眉道:“你是说宁州司马?”
不会吧?
区区一个司马而已,从五品官,怎么敢插手薛家的事。
薛崇在京都,远水解不了近渴。
但宁州知府却是薛家的姻亲,自然是要庇护三分的。
薛家族长决定的事,宁州司马敢插手,纯属自讨苦吃。
姜夫人听着两个女儿的讨论,道:“他到底是你们父亲的亲侄女,祖宅那边想要把人私下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