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般。
明觉大师微微一笑,“施主,心中疑惑可消解些许?”
楚渊微微颔首,道:“大师,世间真的有前世今生吗?”
明觉大师笑道:“有或没有,全看施主。”
在旁人眼里,这简直就是屁话。
但楚渊却听懂了七七八八。
“那,我是来讨债的,还是还债的?”
明觉大师依旧笑眯眯的,“亦看施主。”
问了等于白问。
楚渊静坐了很久,才缓缓起身,与明觉大师告辞。
“多谢大师。”
明觉大师笑着点头,“施主,自渡方为无上机缘。”
楚渊这话听懂了,点点头,踏出静室。
暖风拂过,吹其他的墨发,清隽的面庞,带着一种与来时不同的气场。
“回吧。”
与薛晚意前世的债,如论如何都还不起的。
那等令人发指的酷烈虐杀,楚渊甚至都好奇,她是如何坚持了那么多年的。
为了楚肖?
可楚肖稍稍大些,对这个母亲并不尊重,甚至多次口出恶言。
哪怕那是个聪敏非凡的孩子,足以在他死后,撑起楚家门楣。
甚至,还能带着楚家重新回到顶级门阀的位置。
马车颠簸几下,楚渊不以为意。
思绪回到薛明绯身上。
因无法忍受镇国公的冷待,以及数年的活寡日子,最终与府中的侍卫有染,被叶灼凌迟处死。
今生嫁给了他,大概是知晓前世他坐上了文官之首的位置。
若是如此,她知道的想来不少。
比如,最终登顶的那位。
“去薛府。”
“是。”
他心中隐约有个人选,却无法完全确定。
若真的是五殿下登基,他三十多岁便位居首富,倒是说得过去。
望舒馆。
薛晚意站在廊下,看着适才还晴空万里,现在有些暗下来的天色,大概率是要下一场雨。
“姑娘,那人去了华明寺,如今正往薛府赶来。”
王雷在她身边低声说道。
“可知去做什么了?”她问到。
王雷道:“见了华明寺的主持明觉,两人在静室闲聊两句,之后他去了寮舍,似乎是睡觉。”
当时王雷也被搞糊涂了。
折腾那么一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