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夫家日子过得虽不算太好,比起之前却是天壤之别。
与那家人也算井水不犯河水。
月子坐的有些久,这不,刚结束就邀约了薛晚意。
两人都是庶女,也曾被家中无视,再加上两家的父亲是上下属关系,私下里的关系倒是比别家要走动的频繁些。
“你我多年姐妹,别说生分的话。”
薛晚意看到她很开心,前世她是死在生产中的。
“如今他家对你好些了吗?”
有钱澜上前那一遭,应该会好些吧?
钱秋水点头,“好多了,不过我心也冷了,日后只想守着女儿过日子,倒是不想掺和他家的事。”
听她如此说,薛晚意压低声音道:“姐姐没想过和离?”
钱秋水微楞,良久苦笑着摇摇头。
想过。
但是,父亲和姨娘是断然不会应允的。
她姨娘出身贫苦,靠着一副稍微显眼的姿色,才进了钱家为妾。
自有孕后,父亲再也没有踏入姨娘房中一步。
她是被当做儿子期盼着出生的,得知是女儿,那日子注定凄苦。
“如此也挺好的。”她轻声回答,“倒是妹妹你,过两日就要大婚了,我……”
她取出一个朴素的匣子,塞入薛晚意手中。
“我为你准备了贺仪。”
那日,她是没资格上门道喜的。
父亲与嫡兄肯定会去,她出现反倒不美。
且薛晚意嫁的是国公府,地位不凡,未免被人说攀附,惹得宾客不快,不去为好。
薛晚意看懂了她的意思,笑道:“姐姐,待我回门结束后,咱们再私下里小聚。”
“好。”钱秋水含笑应下。
至于贺仪,多余的话她没说。
“收了姐姐的礼,我自然也是要回礼的。”
听到她的话,翡翠把随身带的漆盒递上来。
薛晚意笑道:“我给小阿珠的长命锁,保佑小阿珠长命百岁,健健康康,一生无忧。”
钱秋水接过,连连道谢,“多谢妹妹,我替阿珠谢过了。”
姊妹俩聊了半晌,钱秋水惦念着家中的女儿,两人这才依依不舍的分别。
华明寺。
楚渊寻到了主持。
他将自己最近的梦境,和对方讲述一遍,随即被安排进了一间寮舍。
伴随着檀香的气息缓缓在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