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重的磕在路石上,必死无疑。
“我、你……薛晚意……”这个疯女人。
他纵身跳下马,疯了似的伸手借助她。
不能死。
至少不能死在他手中。
逼死陛下御赐的镇国公夫人,他祖母留下的恩惠,就彻底的到头了。
谢斐又不是傻子。
恩惠,必须得有个时限,否则就是心里的一根刺。
陛下的确是仁慈的君主,可再仁慈,那也是帝王。
让帝王欠着人情,谁心里踏实?
今日薛晚意敢死在自己面前,最迟明日,陛下申斥的圣旨就会抵达越王府。
而祖母当年为太后身死的“恩”,也就彻底消散了。
这女人,卑鄙阴狠。
比他更疯。
拎着她的肩膀,让她站稳。
两人的视线,在空气中碰撞到一起。
这绝非美好的对视。
一个眼神里是空洞、冷漠与生死看淡。
一个眼神里是愤怒、仇视与有病救治。
抬手,手指颤抖的指着她。
谢斐气到眼冒金星。
第一次,人生中第一次被人狠狠地压制。
“算你狠。”
他惹不起,但躲得起。
“别再让我看到你。”
他冷着脸翻身上马,绕过薛晚意,带着两个扈从,纵马离开。
回到马车,车夫重新赶路。
车内车外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除了马匹踩踏时的“哒哒”声,再无其他。
直到马车在薛府门前停下,准备下车。
薛晚意被一把攥住。
“你刚才差点吓死我。”
真情实感的担心有,毕竟她是为自己出头的。
可还有一半原因,薛晚意若死了,薛家就要跟着完蛋。
她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拉扯她的衣袖,看着渗血的手臂。
薛明绯率先下车,站在下面伸手准备搀扶她。
“快点,带你回府包扎。”
薛晚意被她搀扶下慢车,脚步徐缓的向望舒馆走去。
“那位可不是个善茬,敢和他硬碰硬的没几个。”
“去年,我和……姜敏表姐在珍宝楼遇到过他,亲眼看到他欺辱一位吏部给事中家的郎君,特别惨。”
“虽只是七品官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