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些。
姊妹俩在姜敏闺阁中聊着天,从东城到西城,从江南到北地,听说的或者是从书中看到过的,想到什么说什么,倒是聊得不亦乐乎。
“表姐。”
“嗯?”
“前段时间去坊间走动,听几位市井阿婆闲谈……”
“是什么,快说来听听。”
姜敏顿时来了兴致。
能被她们这些闺阁千金记着的事儿,都算是解闷的好故事。
“我当时去巷中铺子买东西,就顺道听了一嘴,没听全。”她提前给姜敏降压。
姜敏摆摆手,“不全就不全,快说快说。”
薛晚意掩唇,笑着遮住眼底的深思。
“听一阿婆说,她有一位拐着弯的亲戚,在某位官宦家中做工,一次巧合之下,看到了府内的老爷进入了家中一处金光灿灿的库房里,回来学给家中的人听,说是从没见过那么多的金子。”
姜敏略显失望,倒不是对薛晚意。
而是这个闲谈本身。
想到她自幼极少外出,也无人重视,一点点小事儿都能听的津津有味。
京都有些底蕴的世家,谁家的财富少了。
只靠着朝廷的那点俸禄,哪里养得起家中的妻眷儿女。
薛晚意故作没看到她的态度,继续道:“本来很是垂涎那些金子,想着那么多,便是蹭点金粉,都是赚到了,可没想到接下来的事,吓得这位小哥险些昏厥。”
这句话,算是敲到了姜敏的刺激神经上。
她眼神一亮,“看到什么了?”
眼神里的催促,别提多明显了。
薛晚意忍俊不禁,“我只当是编造的,当不得真。说是看到那位老爷,在堆金砌玉的库房中,磋磨死了自己的女儿……”
姜敏的表情僵住了。
薛晚意后边又说了两句,随即抬手在她面前挥了挥。
“表姐,表姐……”
“啊?”姜敏回过神。
薛晚意道:“你听听,此事岂会是真的,莫说虎毒不食子,纵然再混账,一刀给个痛快也便是了,何故用骇人的手段磋磨死女儿呢……”
“或许……”姜敏打断她的话,伸手攥住她的细腕,“或许,是真的呢?”
薛晚意故作惊讶:“表姐,什么真的假的?你……”
她的表情一点点的僵住,迎上对方的目光。
看到姜敏郑重的点头,薛晚意红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