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晚意勾了勾唇,没有反驳。
她哪来的好心。
坏心或许没有,好心也同样不存在。
“或许面具只是饰物。”
薛明绯既然这么说了,想必面具下的脸,应是很可怖的。
她不在意。
她不求镇国公的宠爱,要的只是相敬如宾。
对方无意娶妻,自己又心怀目的,最初都不是单纯嫁娶,在意那副皮囊做什么。
薛明绯张张嘴,到底是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没意义。
婚事无法更改,纵然真的丑陋不堪,薛晚意也没有反悔的余地。
便是死,也要躺进棺材里嫁进去。
良久,洗墨从外面进来。
“姑娘……”
薛明绯起身,“要走了。”
“是,姑爷在府门前等您呢。”
抬脚,走到廊下。
透过敞开的窗户,看着坐在床边的少女。
“走了。”
纤细的手臂抬起,无声的挥了挥。
她蹙眉,一脸嫌恶。
到底是没说什么,抬头挺胸的离开了望舒馆。
来到府门前,本来压下去的怒火,在看到薛明月时,再次上涌。
她眼神温柔,甚至缱绻的看着正在与薛暮昭说着什么的楚渊,生怕旁人看不出来。
这是连样子都不肯做了是吧?
“这个时辰了,堂姐怎的还没有跟夫子进学?”
她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的薛明月,“妹妹由宫中的贵人教导,无需另聘名师。夫子是母亲亲自挑选聘请入府的,堂姐之前日日外出,蹉跎多日,今日怎的还躲懒?”
薛明月忍着她的讥讽,柔弱笑道:“妹妹与楚大人要走,我只是想出门送送你们,等你们离开后,我会去就寻夫子的。”
她这行为并无过错,薛明月知道,却更加嫌恶。
“堂姐不用如此小心谨慎,平日里可以跟着晚意学学。”
“她身为薛府的正经主子都没有出府相送,堂姐也无需客套。”
是真心相送,还是惦记上她的夫君,当她眼瞎?
这番夹枪带棒的讽刺,让薛明月纤弱的身体踉跄几下,摇摇欲坠。
红着眼眶,却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来。
“妹妹何故折辱于我?午膳后我陪着叔母闲谈,听到楚大人与妹妹要离开,特来相送,何曾有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