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晚意温声软语的开口,“她有钱财作为依仗,薛家应该不会苛待她,且出了孝期便可以成婚了。”
薛明绯点头,“没错,可这门婚事被退了。”
姐妹俩开始一唱一和。
“即便退了,薛家和宁州司马也不该瞒着父亲。”薛晚意说出了自己的观点。
薛明绯赞同,“是这个理儿。”
薛晚意继续道:“如今这婚事不仅退了,甚至还让族长亲自给父亲写信,安置堂姐,千里迢迢的让人来京都投奔,颇有些欲盖弥彰的意思。”
姜夫人也品出了其中的不对劲。
“她的婚事,被薛家其他房的人,抢走了?”
姊妹俩视线碰撞在一起。
薛明绯道:“有这个可能。”
还有另外一种可能,她没有说出口。
免得遭到母亲申斥。
唉,前世她行事荒唐,重来一遭,占得先机,总喜欢把人往坏处想。
希望薛明月不是她想象中的卑劣之人。
自己卑劣,是自己的事。
别人不可以。
薛明绯有自己的想法。
她卑劣,可以忍得住,两世为人,这点自信还是有的。
她不相信薛明月可以做到。
这几日对方的行事,让她想笑。
看着“蠢人”自作聪明的行为,难道不好笑吗?
再坏,她也不想看着娘家被蠢货拖累。
且,薛明月只是堂姊妹,她和薛晚意才是二房正儿八经的姑娘,怎的能被外人玷污了门楣。
风荷院。
薛明月全身虚弱的瘫软在榻上。
想到方才被薛明绯连番的训斥,心中的愤怒与恐惧糅杂在一起,险些撑不住。
若真如她所言,自己这几日的行为,让她失去了高嫁的机会,唯一能抓住的,只剩下一个楚渊了。
这是薛家女婿,可以经常进出薛府。
或许,还有镇国公。
据闻这位容颜尽毁,双腿残疾,无法诞下子嗣……
信奉母以子贵的她,首选是楚渊。
午膳,众人齐聚一堂。
薛崇眉目舒展,很是开心。
儿媳有孕,这是府中大事。
现在女婿紧跟着晋升,可谓双喜临门。
“明止。”
“岳父。”楚渊停下执著,“您说。”
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