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苦读,严冬酷暑不曾懈怠分毫,若非父亲不得祖父喜爱,家产尽归明月姐姐一家,想来父亲不会有今日的光景。”
无视薛明月那颤抖的瞳孔,她笑道:“如此,还要感谢大伯,在祖父离世后,将祖母与我父亲赶出家门,逼的父亲唯有这一条路可走,谁知今日我薛家二房又会如何呢。”
这番话,算是家丑。
同样的,薛侍郎能善待大房的孤女,对他也算一件美谈。
不过……
这位柔弱的薛明月姑娘,在京都恐寻不到好的人家了。
她现在如坐针毡,恨不得原地消失。
薛明月不知,自己是如何得罪这位的。
怎的就惹得她,当众给自己难堪?
“母亲在府中请了教养嬷嬷,还有女夫子。”
薛明绯怎可能放过她,“明月姐姐即将十八岁,若还不充实一下自己,日后议亲恐有些困难,莫要辜负了母亲的苦心。”
站起身,她看向周姑娘几人,道:“过两日再寻你们,明日要与夫君回娘家,还有不少事要做。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几位女娘催促着,“这成了亲的女人呐,整颗心都放在了夫君身上。”
薛明绯离开后,众人也相继散开。
至于尴尬留在远处的薛明月,谁在意。
这几日自以为经营起来的人脉,被薛明绯三言两语,轻易摧毁。
消息传到薛晚意耳中,她并不意外。
前世,这两人没有捧在一起。
薛明绯是个喜欢受到关注的人,这是自小在薛家的环境造就的。
现在突然出现一个薛明月,且当着她的面,得到别人的关注,这是薛明绯绝对无法承受的。
“母亲,您一番好意,为她宴请女夫子……”
薛明绯回到娘家,来到听澜院,与姜夫人闲谈。
“她自宁州来,家中经商,在京都议亲本就有些麻烦。”
“如今不跟着女夫子潜心进学,反倒日日往外跑。”
姜夫人含笑听着。
薛明绯道:“我并非说堂姐不能出府,可她不能只想凭心机手段夺得瞩目。这样,嫁出去后,没点掌家的能力,无法为夫君打理好中馈,让别家如何看待咱们薛家?”
姜夫人拍拍她的手,“明绯嫁人后,一下子长大了,也懂事了。”
不管她是私心亦或者是真的为薛家着想,起码这番话,在姜夫人看来是没有错处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