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给一半留一半的。
毕竟,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出嫁后就是别人家的了。
一些个不待见女儿的,聘礼甚至一点都不给带走。
她这里,宫里的先不提,那是给薛晚意的。
镇国公府送来的聘礼,也都在嫁妆单子上。
“不留。”姜夫人道:“都给你带走,只是都带走的话,一百六十台的嫁妆是压不住的,余下的待你回门那日,再让家丁给你一起送回去。”
满打满算,她的嫁妆加起来差不多有两百台。
主要是镇国公府给的太多了。
若是少些,说不得薛家会留下一半。
这般厚重的聘礼,足以说明镇国公的态度。
薛崇哪里敢留分毫。
若真的留下,指不定在朝堂上要被镇国公如何挖苦呢。
这位的嘴是真的毒。
纵然是七老八十的御史大夫看不惯他,都被叶灼一脸指桑骂槐的怼了回去。
气的这位历经三朝的老御史,险些在大朝会上撞柱而亡。
“多谢母亲。”薛晚意对此没有任何意见。
不过……
“母亲,风荷院那边您多注意些,攀附权贵是人之常情,却不能让她拖累了咱们家。”
薛明月被安置在了风荷院,在薛家算是中规中矩的院落,环境雅致,却不显便利。
姜夫人点头,“放心吧,这丫头心比天高,手段也有。若真让她攀附上了,咱们薛家起码也能得几分便利。若不能,就把人送回宁州。”
薛明绯嫁给楚渊,短期内是看不到回报的。
薛晚意这里,薛崇也从没指望她分毫。
能把自己的日子活明白了,别惹恼了叶灼,牵累家中,已算不错。
薛明月的到来,倒是让薛崇有那么三分心思。
只是,他很显然低估了薛明月的野心。
以她这种对权力的极度渴求,再加上自身的某种天赋。
前世,她大概率是那个笑到最后的人。
凭陆青桑这种高门大族培养出来的姑娘,有些事是放不下身段的。
“母亲可让人查了,她在宁州的情况?”
她是真的好奇。
前世薛明月是成亲了的,怎的重来一遭,她的婚事居然退了。
姜夫人道:“肯定是要查一查的,不过这一来一回需要差不多月余时间,现在还没有消息,且再等等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