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刚才跟随叔父离去的楚渊,当真是清贵隽秀,年轻有为。
用膳时,她听的很清楚。
楚郎君即将晋升五品官,二十出头的年纪,未来不可限量。
她老家的县令,五十多岁了,依旧是七品官。
不知京中的小郎君,是否都如楚渊这般才俊呢?
薛家只是寻常白身,虽说族中颇有些产业,却并无官身。
薛崇是第一个做官的,还是那一年的探花郎。
薛家自然也跟着有了三分体面。
她不想留在宁州,随便嫁给一个小官小户,平平淡淡的过完一辈子。
她想做人上人,想要富贵,想要权势。
楚渊的确不错,年轻有为,相貌俊美。
可现在的楚渊,仅仅是让她心动些许,再多就没有了。
这里可是京都,皇权聚集之地,皇亲国戚遍地走,达官显贵多如狗。
区区一个五品官,满足不了薛明月的野望。
也并非不能试试。
说到底,她只是个侄女,并非亲女。
能为薛明绯选择楚渊,此人必然有过人之处。
薛晚意的笄礼就在明日。
因为这个笄礼,京都不少人家都跟着忙碌起来。
宁国公府,春晖堂。
玄色锦衣的青年,带着一身清冷之气走了进来。
“祖母,您找我。”
他是宁国公府世子容玦,也是京都最端方清贵、知礼守节的世家郎君。
便是尊贵无匹的当朝太子,曾经那不可一世的少年将军叶灼,在他面前亦是规规矩矩。
看着面前顶顶优秀的孙儿,老夫人心中欣慰,却也泛着丝丝的疼。
“明日我要去薛家,那个孩子的笄礼,我是正宾。”
容玦点头,“孙儿知晓此事,明日会亲自送祖母过去。”
老夫人摆摆手,“不用,你去忙你的,只是想问问你,你和若雨,真的就维持不下去了?”
听到这个名字,容玦内心并无波动。
“祖母,和离之事已定,无法更改。”
老夫人自然知晓孙儿的脾性,连儿子都约束不住他。
若非这孙媳妇,是当年儿媳压着他应下的,以那丫头的身份和才情,是做不得宁国公府未来主母位置的。
这几年,那孩子为了容玦做了多少,阖府上下都看在眼里。
架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