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了些。
这侄女倒是个有点心思的。
与“薛家”退婚?
他离开宁州已有二十多年,只在母亲去世时回祖籍丁忧,父亲则是在他十几岁时便已故去。
若非娶妻姜氏,丁忧后再回到朝堂,恐很难有他的位置。
薛家并非无人,族里既然把人送到京都,足见其野心之大。
否则以他如今的官职,再加上宁州知府是他的姻亲,如何不能为薛明月寻一夫家。
何须千里迢迢赶来京都。
且,还是族长交代的,薛崇无法拒绝。
“老爷。”
小厮入内,“公子与姑爷回府了,夫人问您中午是否回府用膳。”
闻言,薛崇站起身,眉目间染上三分笑意。
“回吧。”走出几步,错身时,道:“留下吧。”
薛明月压抑着内心的激动,红着眼眶屈膝见礼,“多谢叔父。”
听澜院。
薛崇带着薛明月入内,里面已然是言笑盈盈。
见他进来,子女与他见礼,自然也看到了跟在他身旁的纤弱少女。
少女眼神带着清凌凌的羞怯,巴掌大的小脸,五官只算清秀,却不自觉地染着三分哀愁,端的我见犹怜。
姜夫人大概猜到此女的身份。
前几日,宁州薛家来信,告知要送大伯的女儿入京,让他们夫妇帮着寻一门好亲事。
若别人相请,姜夫人自不理会。
可薛家族长亲自交代,却是无法拒绝的。
“明月?”
她面上挂着和蔼的笑容。
薛明月上前两步,顶着众人探究的目光,恭敬的双膝跪地,俯首叩拜。
“明月见过叔母,无奈叨扰,万望叔母莫怪。”
给了林嬷嬷一个眼神。
林嬷嬷上前,笑着把人搀扶起来。
“哪里的话,一家人无需这般客气,你来的倒是巧了,你的妹妹妹夫也在,正好熟识熟识。”
随即对周围的几人道:“这是你们大伯的女儿,比你们两人还要年长两岁。”
指甲猛地掐入掌心,疼痛让薛晚意缓过神来。
这张脸她不会忘,但为什么提早来了?
不动声色的看了眼薛明绯,她并没什么反应。
不奇怪,前世薛明月是几年后入京的,因宁州的夫君身故,说动了族老,将她送入京都。
那

